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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人满是柔情地亲吻这颗血淋淋的心脏,随后张嘴,野兽一样将这颗心脏生吃进了嘴里!
吞完整颗心后,他低头看着妻子睁大的眼睛,再度印上了一个血色的吻,低低笑声从吻里流泄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透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和狂乱。
大笑停歇后,男主人将女主人的尸体抱起,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为她理了理头发:“晚安,宝贝。”
“你做了什么!”震惊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嘘……我的宝贝正在睡觉,你吵到她了。”
门口的少年没有脸,没,但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愤怒仍旧从动作中透出来。
少年毫不犹豫举起支撑行走的拐杖,向他的父亲打去。
拐杖被男主人挡住。
“拐杖杀不死我。”身上大片大片鲜血,如同恐怖狰狞的杀人魔,男人捡起地上那把剖出了妻子心脏的刀,告诉儿子,“要用这个。”
尖刀入手,无面少年剧烈颤抖,几乎拿不稳。
他拿不稳,男主人的手却很稳,稳稳地握住儿子的手,将刀尖对准自己,缓缓插了进去。
他想用这把刀挖出自己的心脏,握住儿子的手挖到一半,生命流失带走了力气,男人跌坐在地,想往床上的尸体爬过去。
还没有爬到尸体旁就死在了半路,而因为这场惨剧而失了魂的少年仿佛不愿意相信,跌跌撞撞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两个局外人。
“所以我要怎么办?给这两个人收尸?”曲折蹙眉,他已经收拾好了先前失态的情绪。
殷迟:“来的时候花园的玫瑰花丛里有一座坟。”
“行吧,看来还真得收尸,血糊糊的真讨厌。”
两个人将尸体扛下楼,在玫瑰花丛中挖了一个坑。
将女人的尸体放了进去,曲折试图闭上她的眼。
但无论怎么试,那双眼睛都睁的大大的。
而且越睁越大!
“尽快下葬。”殷迟眉心微蹙。
这具尸体显然不太对劲,放久了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太高。
曲折认同他的判断,两个人将女主人强行下葬,用铲子铲土给埋了。
殷迟想了想,用铲子在坟尖按了三下。
曲折好似:“你在干什么?”
“担心她诈尸。”殷迟说。
曲折:“这样按三下能防止诈尸?”
殷迟:“不能。”
他沉吟着继续说:“提前打个招呼。”
曲折无语:“还提前打招呼,你这是能跟她攀关系还是怎么的?”
殷迟微微笑了:“说不定呢?”
他目光扫过曲折露出来的后脖颈,指着一条陈年旧伤,突然问:“这伤怎么来的?”
曲折摸了摸疤痕:“不记得了。”
他没放在心上:“或许是哪次任务世界弄出来的。”
在【死亡游戏】中,玩家受伤甚至死亡都太过常见,常见到甚至未必会费心去记。
曲折提起另一件事:“这具尸体随便埋了吧?”
随着女主人被单独埋入坟墓,男主人的尸体似乎也知道即将跟妻子分开埋葬,迅速僵硬,跟要尸变一样。
曲折拖着男尸领子,随意在别墅周围巡视,打算找个地方也给埋了。
他哼着歌,慢悠悠说:“该埋哪里呢?是靠近厕所的角落,还是大门口的石子路下,我想到了!”
曲折做惊喜状:“就埋在距离被害人最远的地方好了,这地方你满不满意?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尸体动了动,想抓住曲折的脚脖子,被殷迟顺手一脚给踩断了,踩完人的殷迟在草地上蹭了蹭鞋底沾上的血,问曲折:“你为什么不把他们埋在一起?”
分开埋是曲折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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