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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夜色融为一体。
别墅的实木大门紧紧关闭。
男人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大门,仿佛除了那扇门,再没有其他东西能吸引他。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男人沉稳笃定的姿态刹那打破,浑身如同过电,轻轻颤动了一瞬,又瞬间被压了下去,重新恢复平静。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像是一只脚不停歇地踩踏心脏。
然而无论心脏跳得有多快,男人都仍旧稳稳坐在沙发上,如同耐心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毒蛇。
在敲门的人已经绝望,颓然坐在门口的时候,紧紧关着的实木大门终于来了。
挺拔英俊,温文儒雅的男人隐在门后的黑暗中,对狼狈的女人伸出了手。
而心心念念逃离这里的女人,颤抖中对他伸出手,在逃走了三个月后,重新投入魔鬼的怀抱。
男人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摸着她的头发,慢慢说:“乖。”
尾音轻轻,如同浓重的夜色。
但殷迟没有现场参观这“感人”的一幕重逢。
他在三楼。
三楼的婴儿房已经变成了年轻人住的房间。
而底下那对夫妻的儿子躺在床上,露出来的胳膊是皮带抽出来的红肿鞭痕。
没人记得他。
天黑了,时间继续往前走。
橘黄色灯光洒下,照出一室魑魅魍魉。
勉强弥合的夫妻关系始终存在裂痕。
重新回到家庭的女主人变得神经质,她总怀疑一切都是丈夫设计好的。
曲折讽刺:“总算聪明了一次。”
她甚至认为儿子也是丈夫的帮凶。他帮助自己离开,不是因为对妈妈的爱,而是为了让她在外面撞的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之后回来寻求庇护。
对一切都疑神疑鬼的女主人产生了心理疾病。
她拒绝了男主人安排好的医生,自己联系了心理医师。
她向医生倾诉被禁锢的痛苦,被亲人抛弃的绝望。
女主人从医生那里得到了心灵安慰。
而毫不意外,她对医生产生了某种超出常理的感情。
男主人注视着这一切。
殷迟和曲折注视着男主人和女主人。
殷迟:“他有心理疾病。”
“这不是很明显吗?都请医生了。”曲折死死盯着相谈甚欢的女主人和医生。
“我说的不是女主人,是男主人。”
曲折终于将目光移开,厌恶地看向男主人,“他不是一直都有病吗?”
殷迟:“在女主人离开之后,更重了。”
表面上看,这对夫妻里心理疾病更重的是妻子,然而实际上丈夫远比妻子更加病入膏肓。
而且他还有病不治。
殷迟:“这个幻境碎片的结局快来了。”
月上中天,时间来到了深夜。
场景再度变换之后,别墅里是一片伸手不的浓重黑暗。
曲折轻轻啧了一声:“什么声音?”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过来。
殷迟顺着声音看过去,传出动静的是主卧。
曲折递给殷迟一支手环:“戴上能够在人类的眼睛里隐身,对动物和摄影机没用。光圈结束隐身效果消失,时间长短视鬼怪强弱而定。”
虽然先前这对夫妻一直把殷迟和曲折当空气。但随着故事结局临近,这种情况显然会发生改变,隐身手环能够有备无患。
手环戴上后,亮起一道细细光圈,光圈从结合处的一头开始缓缓消失。
殷迟估算了一下,大概能隐身钟。
确定了效果,两个人缓缓靠近主卧。
主卧门并没关紧,若有若无的味道从中透出。
殷迟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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