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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听了狐狸精的话,伤了你,我也没来得及阻止,但那是因为妈知道在这里身上多出几个口子,流些血一点儿也不妨碍性命,昨天路文不就丢了一只手?血没过一会儿也止住了,只要出了这地方就能医好。”
“而且你负责的猪肚鸡有多难做你自己也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我提前给你炖在灶上,你能在缓过来之后,端着菜就送上去?指不定就算没被小狐狸精的谗言害死,也会被那些鬼东西给吃了!”床上的老人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嘶哑得如同鬼怪低语。
这些话当然是糊弄人的。
马大婶之所以费了些心多做了一份猪肚鸡,不过是一方面想到昨天张秀秀只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心有不甘,巴望着能像这个懦弱的儿媳一样,被食客轻轻放过。
哪怕证明了对应顺序没变,这心思也仍旧一直在脑子里徘徊。
另一方面倒也的确是打着为张秀秀准备的主意。然而却也没安什么好心,依照马大婶的算计,她这个没福气的儿媳妇要是短命死了也就算了,如果能熬过来活着也有活着的好处,不但多一个人压榨,连试探危险都多一个备选。
不过这些她不会跟面前懦弱又逆来顺受的女人说。
张秀秀只要老老实实听话就行。
这个已多岁、在大多人眼里标签就是愚昧两个字的农村妇女,在此时展现了惊人的果断和趋利避害的能力。
跟隔壁她正在大吼大叫,叫嚣着要打死张秀秀的马路文,无论是智商还是城府,都不是一个水平。
而被婆婆连敲带打的张秀秀,脸上除了恐惧没有其他表情。
多年的磋磨和打压,让她已经彻底成了一个空心木偶,只有主人动手敲一敲,才能听到回声。
终于摆平了儿媳,马大婶僵硬地勾起一个笑,她的眼睛被挖走之后,脸上流下的斑斑血迹还没有没擦去,衬着苍老如枯树皮一样的面皮,惊悚又可怖,比笼罩在黑斗篷下的食客们更像厉鬼。
“你暂时不用管路文那里,去跟着玩家里另外那两个男人。记着,一定要跟紧了赶你走你也不能走!”她一字一句道,“把他们做了什么,见了什么,找到了哪些线索,都听在耳朵里,然后回来告诉我!”
“听清楚了没有!”状如厉鬼的老人喝道。
张秀秀身体不可抑制地哆嗦:“好……”
另一头,曲折把玩着手里一把细窄的小刀,慢条斯理道:“一个被挖了眼睛,一个被吃了一条腿,一个被扯走了另外半张面皮,还有一个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殷迟:“和昨天上菜之后的结果一样。”
曲折若有所思:“是什么让这些结果有了不同?”
他没等殷迟回答,突然勾起唇角,看向一边精神恍惚的皮真:“你说呢?”
到现在仍旧没能从巨大的愧疚自责,以及三观破裂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的皮真当然不可能回答。
曲折颇感无趣,还以为没被食客找麻烦,本身或许有些奇异之处,没想到仅仅这样就受不住了,真是常见的普通和常见的没用。
过了一会儿,皮真还没回过神来,倒是作为让他承受了巨大打击的直接诱因,张秀秀从马大婶房间出来后,远远地在他们待的院子里找了个角落,像个摆件一样蹲住不动了。
曲折嘴角扯出讽刺的弧度,略有些不耐地对皮真道:“被割肉放血的人都还在跟凶手亲亲热热做婆媳呢,你操的哪门子心自责?闲得慌给自己找事做?”
皮真精神恍惚地看了看张秀秀,随即又像是被烫了一样,飞一般移开视线。
殷迟难得出声:“你如果晚上还想出门,现在最好回房间将精神状态调整好。”
皮真如蒙特赦,一眼也不敢多看,匆匆起身走了。
他走之后,殷迟扫了曲折百无聊赖的样子一眼,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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