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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破坏封面居然不会招来攻击？反倒是密码输入错误画中女鬼攻击了我们，这个设计也是很违反常理了。”女孩子摸出她的笔记本，确定周围暂时安全后，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殷迟将嵌入笔记本的钻戒抠出来，随口应道：“嗯，很违反常理。”
如果他说的时候，床底下没有伸出一个捂着手的鬼，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剩下的时间不多，章盼盼负责翻看日记本，而殷迟在房间里寻找线索。
十分钟后，两个人汇总线索，殷迟先开口道：“没有找到特别有价值的线索，不过倒是从从细节当中看出这个张曼曼的为人。”
章盼盼有些好奇：“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殷迟沉吟：“虚荣，急功近利有些小聪明，但既不够狠也不够有手段的人。”
章盼盼忍不住道：“虚荣我能看出来，毕竟这个房间里大牌鞋包很多，但房间装修一般，房间里还有一套普通的银行员工制服，说明她的本身家境并不是非常富裕，这些奢侈品对于她的经济能力来说比较勉强。后面那些性格特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殷迟递给她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姓路的你个王八蛋”“高云丑八怪”“祝你们今年结婚明年离”等等，堪称恶毒的诅咒。
殷迟：“这应该她从路杰那里得到不会高云分手的肯定答复之后，写在纸上发泄心情的。乍看起来很恶毒，但你仔细想想就知道，这些话不过是在发泄心情和虚张声势罢了。她甚至已经默认了高云和路杰会离婚，殷迟在纸上只是诅咒他们两个人离婚或者婚姻不和。她是一个人品不好的人，撬闺蜜墙角，与闺蜜男友在对方的房间里偷情。但要说心狠手辣，还不到那个份上。”
章盼盼听他这样一说，再一看纸上写的东西，也品出了些味道。
在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这个小三张曼曼更像是无能者发出的狂怒，其中最恶毒的诅咒也不过是希望高云波和路杰成怨侣。
殷迟指尖轻轻点着桌子道：“看出来了吗？一个只会仗着些许手段，勾引闺蜜男朋友，但胆子并不大的女人。她甚至没有打算对高云透露自己和路杰的关系。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章盼盼试着猜测：“……因为她爱路杰？”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太信。
殷迟摇摇头：“因为她有求于路杰，你看她的房间里这些大牌衣服鞋包，我猜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路杰贡献的。而她看出了路杰没想过和她结婚，那么挑明这件事对于她就没有好处。既会令路杰感到厌烦，也会被高云憎恨，还不如继续做地下情人，持之以恒撬墙角，万一成功了呢？就算不成功，路杰也会在亏欠的心里之下，送她更多的礼物。”
殷迟下了结论：“这是一个很现实的人。”
章盼盼隐隐约约感觉到殷迟在意的地方了：“你是说……”
“你想过吗？这样一个现实、虚荣、能屈能伸，还只有小聪明的人，会是主导了整个任务背景的幕后黑手吗？如果按照你的猜测，她就是那个得了乳腺癌的人，那么她有那种果断和能力，化作厉鬼复仇吗？”殷迟问。
章盼盼咽了咽口水：“你的意思是，在故事里，其实真正得了乳腺癌，甚至因为其他原因死去的人，是……高云？”
殷迟：“对。”
他眨眨眼：“当然，也不能排除中途还发生了什么事，将这个在我看来人品低劣得中规中矩的人，变成了疯狂的魔鬼。”
章盼盼飞快翻着自己的笔记本：“不，我认为你说得有道理。高云得了乳腺癌，这或许就是她为什么在发现男友出轨之后，没有果断分手的原因，而且她的乳腺癌可能还很严重，甚至不排除死亡的可能，现实中也不乏花季得病的女孩子，她们最后的日子里，大多都心心念念希望有一场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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