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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了想,要是趴着的脸突然抬起来,回他一句死了,怕不是要吓死个人。
就在钟泽思绪纷杂,各种胡思乱想一齐冒出来的时候,趴地上的人动了动,露出了一张血红色的、可怕到即便是恶鬼都比这好的脸。
原本打算来搭把手的钟泽后退了好几步,像是看到什么凶恶的东西一样挪开了脸。
该怎么形容李志明现在这张脸?
那上面没有皮,只有血红的,还看得到血管和青筋的肌肉。因为用了治疗道具,治疗道具在脸上作用之下,让这原本血肉模糊的脸生长出了一层透明的薄薄肉膜。
肉膜兜着血肉,血肉里嵌着两颗眼白布满血丝的眼球。
钟泽最后还是没忍住,吐了。
这张脸是他在参加的几次游戏当中,所看到了恐怖和恶心之最,就算是许多鬼怪腐烂生蛆的脸都没有它可怖。
李志明用他爬满红血丝的眼球看了钟泽一会儿,在钟泽腿都软了,几乎需要扶住旁边的墙,才不至于倒下去的时候,终于移开了目光。
然后慢慢回到了圆桌边。
章盼盼目光接触到他的脸,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几乎不干确定这到底是个活人还是死人,原本想问发生了什么的话,也吞了回去。
她觉得李志明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很有可能发疯,想了想,还是决定敬而远之。
重新在桌子上坐好的玩家们气氛很诡异,除了殷迟,剩下三个人都在努力克制自己目光不要往李志明那里飘。
殷迟将玫瑰拿出来的动作像是打破了一层膜,其他人也纷纷仿若无事一样,把自己的玫瑰拿出来放桌上。
这个大厅唯一一面镜子就在门口左边的墙壁上。
众人聚集在镜子前,章盼盼换着角度看,也没从镜子里发现一个多出来的人。
她转而问殷迟:“我没发现新娘的父亲,你怎么看?”
殷迟略作沉吟,而后伸手将镜子上方的一盏小壁灯开关打开。
在橘黄色的朦胧灯光中,镜子里照出来的场景中,原本空无一人大门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眼熟的、带着盲人眼镜的男人。
正是新娘的父亲!
“那是什么?”章盼盼突然指着镜子里的新娘父亲手边的位置问。
钟泽眯起眼看了会儿:“好像是个信封,应该是一封信。”
他们转头去看门边,新娘的父亲在他们找到镜子里的人之后,就已经显现了身形,但手上并没有信封。
章盼盼道:“看来只有镜子里的影子才有,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将信拿出来?”
钟泽转头看了看他们的人员配置,章盼盼是女孩子,不好让她去,而且一旦让章盼盼去,钱蓝也没有坐享其成。而剩下的两个男人当中,好几次规则和危机都是殷迟化解的,对方起到的作用比他大多了,这样在心里一合计,钟泽咬了咬牙,打算开口说他去,“我——”
正开口呢,突然看到殷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根扫把。
殷迟拿着扫把,偏头看钟泽:“你想说什么?”
“……”钟泽抽了抽嘴角,“没什么。”
他怎么给忘了,新娘的父亲站在门口,镜子也在靠近门口的墙壁上,所以镜像空间里的人距离镜面其实没多远。
殷迟用扫把将信从镜中人影手中打落在地,速度不慢地刨出来。
这时候婚礼已经开始了下一个流程,新娘正用钻着蛆虫的眼睛,看着他们这几个不守规矩的人。
几人快速回到了位子上,殷迟拆开这封信,平铺信纸,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在看到信的内容的第一眼,玩家们就觉得眉心一跳,因为那上面是用鲜红的墨水写的一行字,字迹很重,力透纸背。
【我诅咒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这封信上都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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