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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惊喜，渐渐变得迟疑凝重。
这时候放大镜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他们掏出了便携显微镜。
看着那个显微镜，崔晨露脸都绿了。
研究了良久，其中地位最高的收藏家陈励决定实话实说：“可能是我们眼拙，这幅字……似乎是假的。”
虽然他说得委婉，但既然说出来，自然有一定把握。
崔晨露心想，还是来了。
她盯着陈励，目光中带着压迫，“各位看清楚了？确定吗？这是我亲眼看着大师写下来的，不会有错。”
收藏家互相对视一眼，“我们研究过楼大师的作品，他一直用同一种纸创作，而这幅字用纸不一样。最重要的是，笔锋、结构、力道……这些一眼看上去好像差不多，但仔细看就知道，这幅字和楼大师以往呈现的水准并不一致。”
崔晨露狡辩道：“大师当时病着，被我缠得没办法才动笔，可能是因为身体原因，所以……”
收藏家：“……”
先不说生病会不会大失水准，人家生病你还逼人家写字？
况且，那真是楼大师本人吗？
比起崔晨露一张嘴，他们当然更相信自己的专业。
但很明显这幅字是崔晨露送的，再说下去免不了得罪崔家。
陈励干脆把自己的收藏拿出来。
“既然有缘，大家也欣赏一下我的收藏吧。这是楼大师第一幅面世的作品，在一次慈善义卖上，当时大师还未成名，我有幸以一百万拍得这幅字。”
成名之后，就不是这个价了。
其他几个收藏家羡慕地看着他，也纷纷摆出自己的收藏。
单看崔晨露送的那幅字，还看不出什么，现幅放在一起，不知是不是被陈励的话影响了，宾客们好像也看出点区别。
孟老爷子眼力不差，加上崔晨露刚才那番说辞，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
闭了闭眼，他道：“时间不早了，就到这里吧。各位想交流的话，下次我孟家专门开一个交流会，届时再请各位光临。”
这是赶客了。
萧寒星轻哼一声，随手拿过旁边一个茶壶，扔开盖子，上前两步就往桌上倒茶。
黄绿清澈的茶水哗啦啦洒在白纸黑字上，所有人都傻了。
陈励目眦尽裂，“你……你干什么！？”
想冲过去抢救，被孟修则拦住。
“看看。”
有人惊呼：“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