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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听见这两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孟静则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几句话之后，手上的刀叉停了，整个人愣在那里。
甚至没来得及愤怒，她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手机默默录着音，萧寒星给她递了张纸巾。
孟静则麻木地放下刀叉，接过纸巾擦了擦嘴，才发现眼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
“对不……”
萧寒星轻声道：“把眼泪擦干，吃饭。”
孟静则六神无主，下意识听从她的话，抹去眼泪继续吃饭。
隔壁的对话仍在继续。
“我今天出来是想为你庆祝生日，别说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好吗？”
“好好，你说什么都好。那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
“抱歉，最近公司比较忙，没来得及准备。你不会怪我吧？礼物以后再补上。”
“当然不会，你能陪我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孟静则味如嚼蜡地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
萧寒星一直留意着她的反应，“你想过去骂他们一顿，还是悄悄走人？”
孟静则喝了一大口水，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掏出小镜子，整理仪容。
简单补了个妆，收好东西，她忽然静下来。
仿佛在下定决心，她闭了闭眼，毅然站起。
椅子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隔壁桌那对男女看了过来。
“静、静则……”
孟静则优雅地走到他们的座位前。
萧寒星不知她应不应付得过来，连忙跟过去。
俞正驰和崔晨露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孟静则，下意识有些慌张。
他们每次见面，虽然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他们的身份单独见面就是不合适，他们也很注意，总会避开所有和孟家、叶家等相关的产业，还总是挑私密性好的地方。
不曾想，偶尔来一次没包间的餐厅，就和孟静则撞了个正着。
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见光死了。
崔晨露对孟静则的了解比俞正驰多得多，反应也更快。
短暂的惊慌过后，她勉强镇定下来，尽量自然地露出个笑容，“静则，俞少生日快到了，我们两家一直合作愉快，今天就提前给他庆祝一下。你别多想，我连礼物都没准备呢，就是朋友吃个饭。”
孟静则只是看了她一眼，视线就落到俞正驰身上。
俞正驰本来打算干脆摊牌算了，但听崔晨露这么说，不忍拆穿，只好顺着她的话说：“是啊，吃个饭而已，我们只是……朋友。”
孟静则轻声重复：“朋友？”
俞正驰：“是……”
“希望生日和她一起过，在你心里她是最好的，她的陪伴是最好的礼物……这样的朋友是吗？”
俞正驰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
孟静则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哗”泼到他脸上。
红酒打湿了衣服和裤子，颜色很深，狼狈极了。
“你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