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口:“到底是娘娘惦记着陛下,事事为他着想呢。你今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陛下还不一定知道,何必呢?”
赵千秋垂下眸,苍白的脸色下显得笑容有些凄凉:“我也不知道自己值当什么……”
随着这几年宫中不断进新人,赵千秋看着晟帝见一个爱一个,身边美色不断,从不知满足。
赵千秋原本以为自己身为晟帝的发妻,在他心目中总归是不同的,晟帝也确实一直给予她足够的尊重和爱护。
可近来,晟帝三番两次因为嫔妃的事情和她起了冲突,从幽才人,到兰翕,再到如今的绫贵人……赵千秋能感觉到晟帝对自己越加不耐烦,来端仪宫的频率也越来越少,也方察觉,以往晟帝对她的温柔都是看在她是皇后的面子上。
赵千秋又想起之前断断续续的梦。
她不愿相信自己年少时倾付终身的夫君是个薄情寡义,喜新厌旧之人,可随着晟帝和她梦中的样子越来越像,自己的心也越来越冷。
厉寒酥见她神情寂寥,实在不忍心。她知道赵千秋一直对晟帝情根深种,忠贞不渝。
然而厉寒酥也知道晟帝是多么的冷血无情,根本不值得赵千秋倾尽全部。
其实先前厉寒酥已经暗示过很多次,提醒赵千秋不要在晟帝身上付出太多真心,奈何赵千秋听不进去。
枉她聪明一世,抵不过痴心一片。
厉寒酥到底不想赵千秋再沦落到上辈子那个凄惨的处境,叹口气道:“若娘娘信得过我,不如将绫贵人的事交给我去办吧。”
赵千秋疑惑地看向她。
厉寒酥眯起眼,声音发冷:“绫贵人之所以还如此嚣张,除了仰仗陛下的宠爱之外,就是还未认清事实。她的部落可是打了败仗的,她是公主又如何,既然作为战败国的和亲礼物送来,就应该有身为战败国的自觉。她若还如此不知收敛,对太后娘娘、娘娘不知尊重,岂不是代表着枭族有不服之意?”
赵千秋一惊:“你的意思是……可陛下如此喜爱她,你万不可正面对付她,若是让她在陛下面前告你一状就麻烦了。”
厉寒酥点头:“娘娘放心,我明白的。”
她的笑容转冷:“枭族是我父亲打下来的,我怎能容许她一个俘虏如此嚣张?这次不叫她心服口服,从此学老实,我就妄是厉家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