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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谢行云欲言又止,厉寒酥心领神会:“放心,不是有人要用这药对付你心里那个人。”
谢行云心里想的还能有谁?当然是赵千秋。
赵千秋身为皇后至今无子,也不怪乎谢行云会想到有人会用这药对付她。
“你这次帮了我一个大忙,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厉寒酥认真道。
谢行云摇头,他们本就是同盟,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厉寒酥也不和他客套,又说了遍让他有事找自己后,就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厉寒酥犹豫了下,还是问了一句,“你说你托人在宫外找到的蛊虫,想必那人也是这方面的行家,可以的话能否将那人的信息告知我?这药是宫外传来的,我打算继续追查下去。”
谢行云一笑:“就算娘娘不说,贫道本也打算继续追查的。”
见厉寒酥有些疑惑,他继续道:“我那宫外的熟人本也是祈神殿的道士,他出身苗疆,父母皆被巫蛊所害,我那本关于巫蛊的书也是他留给我的。他在祈神殿待便自请出宫,誓在消灭那些遗存的害人巫蛊。他如今知道了得子虫的事,正在四处查探。所以方才贫道才问娘娘这药的来历,倒不是因为别的。”
“这倒是巧了,”厉寒酥心中一松,“待我这里查清楚这药的来历就告诉你,应该会有些帮助。”原本她打算瞒下胡氏的事情之后自己处理,但既然谢行云这边打算继续追查,她信得过谢行云,完全可以托付给他。
厉寒酥想了想,将袖中的瓷瓶取出抛给他:“这药也留给你们吧。”
谢行云接住,向她行礼:“多谢,那便有劳娘娘了。”
厉寒酥一摆手,这才转身走了。
回到攀月宫,清辉还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厉寒酥劝她:“好了,这事都过去了,这药也没害到人,不必如此担忧。”
清辉却无法放心,她一想到吹缘拿着这药可能要做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她想害娘娘不成?!”
厉寒酥:“她拿着这药的目的我们已经无从得知,指不定她还以为这是神药呢?要不是谢行云正好知道巫蛊,恐怕我们现在都被蒙在鼓里呢。”
如此说也是。
清辉想了想,又问:“吹缘是从哪儿得到这药的?给她药的人不是害人吗?”
是啊,可不就是害人。
厉寒酥垂下眸。
就不知道这胡氏究竟是故意的,还是也被蒙在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