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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长的是花草毒理。
她的母亲凭借这一手杀人不见血的秘技将他父亲的后院管理得服服帖帖,几十年以来只有他母亲生了两儿一女,其他侍妾一无所出。
如今她身在后宫,同样也能依靠花草药物达到自己的目的。
比如性凉的菊花宴,比如那日摆在玉贵人面前撒了毒粉的菊花盆景,再比如红花。
大量的红花掺入汤药,让本就流产体虚的玉贵人每日流血不止,元气大伤,最终落得终身不孕的下场。
这就是端嫔的手段。
抚琴对她这般神情习以为常,在一旁附和道:“陛下也不过看在她怀孕的面子上顾她一顾罢了,哪曾将她真正放在心上?如今她出了事,陛下还觉得晦气要将她移出澄露宫呢,可见陛下还是最看重娘娘的。”.
端嫔低下头,看着自己腹部,轻笑:“如今本宫就盼着这一胎,定要是个男孩儿。”
“娘娘自从怀孕后越发喜爱酸的食物,酸儿辣女,奴婢觉着您这一胎定是个男孩儿!”
端嫔闻言更是高兴:“但愿如此。”
澄露宫的端嫔每日安心养胎,长谣宫的荣嫔却是越来越急躁起来。
“砰!”
一个茶盅应声而碎,荣嫔站在宫内大发脾气。
“你们一个个都是猪吗?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被骂的大宫女跪在地上,缩着肩膀,畏惧道:“奴婢无能,娘娘消消气……”
“你是无能!本宫就是让你去查端嫔每日喝的安胎药是谁配的,想办法动动手脚,这都做不到,不是废物是什么!”
大宫女十分委屈:“娘娘,端嫔的安胎药是方院判亲自配的,据说每次都是端嫔身边的抚琴亲自去取药材带回澄露宫煎药,从不假他人之手,实在难下手……”
“娘娘,您消消气。”
兰翕端来一盏新茶放在荣嫔手边,不顾跪在下面的大宫女难看的脸色,径直对荣嫔劝道:“这个法子不行咱们换一个就是了,时间还多着呢,不急于这一时。”
如今荣嫔很是信任兰翕,闻言面色稍缓,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然后问她:“你可有什么计策?”
兰翕俏丽的脸上挂起一个狡黠的笑,凑到荣嫔耳边悄声念叨起来。
荣嫔侧着身,越听眼睛越亮,最后忍不住欣喜地叫道:“这个方法妙!”全然没了刚才生气急躁的模样。
“就按你说的去准备吧,若这个计划成了,本宫定要重重赏你!”
兰翕动作轻快地福身,一脸自信:“娘娘放心吧,奴婢定将此事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