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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声道:“师傅。”
“行云?你怎么来了?”大祭司有些惊讶。
他这徒弟从小样貌异于常人,平日总爱躲在房中不出,怎么今日改了性子?
“快向两位娘娘请安。”大祭司提醒他,然后向赵千秋欠身,“娘娘见谅,我这徒弟平日不见外人,不知礼数,实在失礼。”
那白发男子顺从地行礼道:“谢行云见过皇后娘娘、宓嫔娘娘。”
厉寒酥挑挑眉。
不是说不见外人吗?怎么会认识自己?
赵千秋没注意到这一点,只温声地叫他免礼,一边双眼紧随着在谢行云脸上不住游走。
谢行云直起身子,眉眼下垂着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厉寒酥注意到赵千秋的沉默,朝她看去,却见她一直打量着谢行云,顿时有些惊讶。
“娘娘?”
赵千秋回过神,别开眼,掩饰地对大祭司道:“这位是大祭司的徒弟?本宫倒是从没见过。”
“我这徒儿性格冷淡,平日就喜欢待在室内研究古籍,制香也是他的爱好之一。”
大祭司说完,问谢行云:“行云,我刚才让侍童那给你的安神香,可是你制的?”
谢行云点点头。
几人顿时心中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有人假借祈神殿的名义有意加害就好。
知道了安神香的来历,赵千秋仍有些疑惑:“那日赠我香的人是你?那小师傅为何不出面明说?”
叫声小师傅倒也合适。
这谢行云虽然鹤发白眉,脸却极为稚嫩,看着年岁不大,肯定比赵千秋年纪小。
谢行云闻言终于抬起头,直直看向赵千秋道:“那日贫道无意间撞见娘娘在神像前祈祷,面色苍白眼下青黑,似是多日没睡好。正好贫道刚做了一些安神香,边想着送给娘娘,若是能助娘娘睡个安稳觉就好了。”他的语气平淡,仿佛没什么情感。
谢行云解释得认真,赵千秋却是愣了神。
又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为何会对这位初次见面的白发道士如此熟悉?
不应该啊,赵千秋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他。
可他的样貌、身形、声音,一切都让她熟悉得过分。
赵千秋忍不住按住额角,思绪混乱起来。
熙朱见她皱眉,以为她不舒服,连忙道:“娘娘可是头又痛了?”说着便要叫人请太医。
谢行云上前一步道:“不若贫道为娘娘看看吧?”
赵千秋本想对熙朱摆手,此时却是没再说话。
厉寒酥在赵千秋和谢行云之间来回看了两眼,总觉得两人不对劲。
她心思一转,开口道:“既然这位小师傅也懂医术,就让他为娘娘诊诊脉吧,省得再跑一趟太医院。”
赵千秋缓缓点头,算是默认了。
谢行云上前,隔着丝帕为赵千秋把脉,然后说道:“娘娘身体无大碍,只是思虑过重,安歇不好,平日里还是要多注意休息,不可太过操劳。”
赵千秋垂下眸:“本宫无事,只是昨夜没睡好罢了。”
“既然娘娘喜欢贫道所制的安神香,先多带一些回去吧。之后贫道再根据娘娘的情况,在香料中加入几味药材,制出的新香就更适合娘娘平日使用了。”
谢行云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
熙朱正要上前,赵千秋却是自己伸手取了过来。
“有劳小师傅了。”
“不敢。”
厉寒酥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看似平常,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难道两人私下有什么关系?
厉寒酥只记得前世赵千秋确实经常来祈神殿,自己却从未见过这名白发祭祀,实在无从得知。
“对了,大祭司,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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