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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着,嘴上道:“臣妾不巧来了月事,刚向上面报备。”
“那前几日呢?也不应该呀……”赵千秋皱眉。
惠妃小心翼翼地插话道:“宓嫔妹妹是不是没给陛下身边的总管全贤送孝敬?”
厉寒酥和赵千秋一起看向她。
“什么孝敬?”
惠妃老实道:“这是嫔妃们默认的规矩了,全贤收了钱,才会在陛下翻牌子时把牌子放上去,否则,怕是一年半载都等不到陛下的招寝。”
她话音未落,赵千秋就狠狠拍了下桌子。
“岂有此理!”赵千秋柳眉倒竖,“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惠妃吓了一跳,在赵千秋的眼神示意下继续道:“全贤掌管着陛下所有内务,权势大着呢。臣妾还听说,端嫔之所以侍寝最多,就是因为她对全贤向来出手大方。而端嫔自持身份,看不惯全贤这种做派,故少有机会侍寝。”
“哼!”赵千秋怒极反笑,“他身为内务总管,以权谋私,败坏风气,倒是叫本宫大开眼界了。”
“本宫定要和陛下说说这事。”
“娘娘,您别着急。”厉寒酥劝道,“全贤虽然只是个奴才,到底在宫中多年势力极深,他又从小服侍陛下,想必陛下对他有几分情谊。娘娘若没有确凿的证据将他一气铲除,难保他日后不会蓄意报复,这样反而得不偿失。”
“是啊娘娘!”惠妃也急忙应和,一边在心中后悔说出来,给娘娘惹来一桩麻烦事。
赵千秋沉思,半晌才叹了口气道:“本宫明白。”
“这事本宫心里有数,你们也帮我盯着他,若是知道什么动静就通知我。”
“是。”
“至于宓嫔……你且放心,本宫会向陛下提起你,定不会忘了你的。”
赵千秋拍拍厉寒酥的手背,安慰地笑了笑。
“……”
娘娘,倒也不必如此好心……
厉寒酥僵着嘴角,心中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