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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养？”
“嗯？素质，什么素质？那玩意儿我才不要，”林安很自然的开口，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人家说的是职业素养......”诸葛正道重复了一遍。
闻言，林安装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嘿嘿，真是不巧，这玩意儿我也没有。”
“......”
就这么承认了？骗都不带骗一下的？
客人直接被整无语了，心说自己真是中了邪，居然和这么一个非人类聊了这么久。
于是，林安失去了他的第一位客人......对方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真是遗憾啊，我这里明明是质量最高的。”林安看着对方背影叹息道。
当然，是为对方痛失良品而叹息。
又过了一会儿，林安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不买我东西，这我还怎么搞钱？
商品什么的都没问题啊，难道是营销方式出问题了？”
诸葛正道瞥了他一眼，提醒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问题出在摊贩身上？”
毕竟林安是第一次摆地摊，话说离谱，少有经过大脑思考，都把客人给气走了......
林安眉头一皱，看向诸葛正道的眼神复杂了些：
“意思是说......你影响了我的生意？没关系，我不会撵你走的，都是哥们儿！”
后者一副吃惊的表情，鄙夷开口道：
“我的意思是你的问题！咱俩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林安若有所思，并打量着其他摊贩，似乎是在学习生意技术。
就在诸葛正道认为他认真反思之时，林安忽然开口道：
“我仔细思考了下，这应该还是你的问题，毕竟其他摊贩都是一个人，生意都不错，反观我这里......你懂得。”
“滚蛋！”诸葛正道白了他一眼说，顿时感觉无聊也挺好的了，至少不用别林安搞心态。
“看来得拓宽一下业务渠道了啊，”林安说道，“得有高竞争力才行。”
“你又准备干嘛？”
诸葛正道感觉这人不干好事，已经准备好拉开距离了。
林安没有说话，只见他拿出从小黑那里顺来的马克笔，在纸箱子上写着什么。
“好了，搞定！”林安拍了拍手，并把箱子立在显眼的地方，“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
诸葛正道疑惑看去，顿时吃了一惊：
“好家伙，还真有你的，填补市场空缺啊！”
“也不看看我是谁？”林安得意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