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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过的大佬都成了偏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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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章 神明的抉择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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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试也好,日子,但这样的日子过得久了,难免也会滋生出几分无法被消解的张惶与忧虑。

    沉浸在负面情绪中是很容易的,在只身一人的午夜梦回之际,她也曾无数次呆坐到凌晨,茫然与痛苦同样汹涌,如潮水般席卷而至,让人无法呼吸,亦无法挣扎,像漩涡一样将她吞噬。

    在这样的境地里,一种难堪又卑怯的渴望终于在血肉中扎根生长,微妙地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在她脑子中挥之不去。

    ——她确实一直想要一份归属感,与其说是一种憧憬或幻想,这份渴望几乎在日复一日的期待中凝聚成了贪婪的诉求。

    无论是亲情还是惹,即便这人是她初次见面的顶头上司,她也喜欢这样被人握手。

    然而掌心里的热度只停留了短暂几秒,便猝不及防地消失无踪,虞歌在混乱不堪的思绪中勉强端出从容的架子,只见宋皑殊面无表情地揩了把下巴上的眼泪。

    “……虞歌,你说得有理。”

    在朦胧而柔和的风声中,上司的嗓音透出种难言的低哑,像是硬吞了口鲜血一样,似乎有点黯然,又有点难过,但那情绪其实非常克制,稍有疏忽,便会悄然掠过。

    年轻的宿主狐疑地抬起头。

    她以为会从对方脸上看出好整以暇般的逗弄、或者某种显而易见的痛苦,然而在那双黑沉狭长的眼睛里,其实只有一种沉思般的端详,仿佛要以目光,一寸寸地描摹她的眉眼长相,再透过这层表象,凝望某个被她所遗忘的灵魂。

    在对视的那一刹那,虞歌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窥见了一个不该被揭开的秘密,那感觉让她觉得很迷茫,又有点森寒一般的毛骨悚然。

    她听见宋皑殊叹息道:“信与不信都随你,我们来日方长。”

    住院部,东配洗手间。

    一泼冷水溅到蓬松雪白的桌上香花上。

    虞歌反复冲了两把脸,垂落的眼睫沾着水渍,在灯光下显得长而浓黑。

    她靠着洗手池站直了身子,只觉得溅进水的耳朵里也在嗡嗡作响,仿佛和外界隔着一层穿不透的水幕,使她体味不到明显的悲怆或欢喜,将人生中的一切际遇都化作苍白灰暗的念白。

    时间总是连续的,因此在一个人的一辈子里,所有事其实都有迹可循,而记忆就如同这条因果链的,将任何一点细枝末节,都追溯到遥不可及的往事之中。

    成年后频频冲动消费,也许是由于小时候曾被迫接受拮据的生活;无法和朋友或恋人建立持久稳定的关系,可以归因于幼年时期遭遇过父母的错待;在面试中过分的自卑与紧张,或许能够与某一次重大考试时的意外失误相联系……

    就连偏,若真要刨根问底,大约都能联想到“外婆的花园里种满了鲜花”或者“中学时暗恋的女同学用过花香味道的洗发水”这类无关紧要的细节。

    而一旦这条因果链彻底断裂,全盘性失忆的患者甚至无从解释自己的行为。

    虞歌微微扬起头,透过湿漉漉的眼睫,与镜子中的面孔径直对视,她一时间看到连自己的脸都感到分外陌生,如同没有形体的肮脏魂灵,寄居在一副鲜活年轻的躯壳里。

    她能够写一笔还算漂亮的钢笔字,却不记得这笔势风格究竟是从哪里学来,又是怎样形成的。

    她热衷于冰镇可乐,迷恋那种泛甜的气泡在舌尖炸裂的触感,但她却无从得知这口味是如何养成的,是否在某一年夏天最焦渴燥热的时候,曾有一听冰镇汽水救她于水火之中。

    她思考时总在啃指甲,不仅将薄薄一层甲片啃得参差不齐,厉害的时候,十个指缝里全是干涸的血渍,但她已经不敢猜测,她是在什么焦灼的情况下生出了这种臭毛病,又为什么直到成年都没有成功戒除。

    她总认为自己应该想起些什么,但其实脑子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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