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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过的大佬都成了偏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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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家有青梅变鬼妻2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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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在无法抗拒的半昏迷状态里,虞歌看起来也异常地不安宁,一旦身边离了人,她就总会发出一种含糊又惊慌的呓语,尽管那些断断续续的字词根本无法串联成句,这声音里的恐惧与惊慌也已经足够清晰,仿佛她总是徘徊在一场接一场的噩梦里,无法脱身,也无法呼求。

    这其实是很不寻常的,因为在水米不进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真的已经过于衰弱了,那点残存的精气神甚至不足以支撑噩梦这么活跃的大脑皮层活动,这完全是在硬撑着透支生命。

    在某天夜里,她烧得迷迷糊糊,竟然就这样在噩梦中惊醒了过来,谈临非还尚未来得及出声询问,便被对方猝然掐住了手指。

    ——那真的是在掐,因为虞歌的手指已经麻木到没什么知觉的地步了,她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指甲已经刺入了恶鬼的皮肉里。

    借着床头昏黄的夜灯,谈临非只能看见对方雾气蒙蒙的一双眼睛,那么湿润,又那么明亮,仿佛盈着两捧碎在水里的月亮。

    “……姐姐,我梦到我们小时候的事了。”

    她凑近了一些,虞歌灼热颤抖的气息就缭绕在她耳根,那气息已然非常微弱,不贴着根本觉察不出来,却这样顺着耳膜涌入她的脑海,拂过颅腔内的每一根神经,如同卷席着岩浆的飓风,掀起一种又烫又持久的蛰痛。

    “我梦到我岁时,非要在夏天黏着你睡觉,妈妈埋怨我不懂事,怕我影响你休息,你就拉着我打圆场,说就我这么一个妹妹,愿意永远都把我带在身边……。”

    虞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随即又剧烈地呛咳起来,那沉闷的咳声几乎像是从肺里径直传出来,她好不容易止住了喘息,便有大片颜色发浅的鲜血从她齿缝间溢出来,沾到了谈临非的侧脸上。

    她有点不解、又有点得意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苍白短暂得过分,几乎让人来不及琢磨。

    “姐姐,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喜欢我了吧,你还是…还是真的爱过我的,对吧?”

    这句话总算突破了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掺杂着悔怨的酸涩感如同腐蚀性的毒液,顺着血管淌过她的每一寸身体,恶鬼甚至在剧痛中产生了一种古怪的错觉,觉得自己连这幅空空荡荡的皮相都要从内部彻底溶化了。

    虞歌暂时性地苏醒了片刻,便送给她一份破冰般的情绪体验,那简直像是将粗糙的盐粒磨挫在伤口上,明明是陈年老旧的伤痕,竟也能汩汩地淌出鲜血来。她以为虞歌都忘了。

    她年少时的爱人,在异世中度过了数不清的光阴,身侧又有了旁人相伴,甚至在她所无法想象的境地中,练就了一份更为成熟果决的心性,她以为虞歌早将这些蒙尘染血的旧事通通抛却于脑后了。

    她以为那些发生在这里的爱意与伤害,已经被时间层层叠叠地消解殆尽,以为守着过往不肯松手的只有她自己。

    原来虞歌也都记得。

    她想问问虞歌,那些久远而明亮的往事,是否已经沦为了一场噩梦;她想和虞歌一次又一次地坦白,说那时候她是真的动心起意,是真的想要好好爱她。

    但虞歌已经将侧脸埋入了枕头里,只身陷入了下一场梦境。

    她借着暮夏傍晚的夕阳,重新将虞歌虚揽在怀里,用指节拂过对方干燥起皮的侧颊。

    “我…我这辈子,也就只有小歌这一个妹妹。”

    她太久没有说过话,那声音哑得都有些发黏了,如同堵塞着酸而尖锐的硬块,一开口便要有血洇出来。

    “我要永远把她带在身边,永远照顾好她。”

    她略一垂头,乌紫的陈血便顺着狭长眼尾蜿蜒而下,映在虞歌青白的嘴唇上。

    “我是真的爱她,我一直、一直…都非常爱她。”

    在许多年前的某个月夜里,她也曾趁虞歌熟睡的档口,对即将成年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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