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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在兰提这里,更类似于…某个承载着所有非慈悲情绪的载体,虽然也拥有独立人格与独立记忆,但归根结底,也只是精分出来的一部分。”
她将剧本翻到天谴那一页,逐行指给系统看。
“所以,天谴时所出现的兰提的魂魄,其本体应该还是指地藏菩萨。既然那伽摩是兰提的转世,那么……。”
444吃力地跟着她的思路,“那么,小徒弟就应该是菩萨转世?”
“我就是这个意思。”虞歌道,“但那伽摩断指时,所出现并融入她身体内却并不是菩萨,而仅仅是明王。”
她静静垂着眼,鸦翅般的眼睫几乎在眼下落下了两道破碎的弧形阴影,显出一种古怪的深沉与冷静。
这神情本身没什么奇特之处,但摆在谛听这张清丽温婉的脸上,倒是充满了违和的意味。
“若是菩萨和明王都存在于一副魂魄里,所出现的理应是菩萨相,除非属于地藏菩萨的那一部分已经有损,或者…根本不存于世了。”
444被她这语调吓得一悚,“如果菩萨已经不在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
“如果说最后的进度标准是要消除谛听这个角色给世界所带来的影响,那么至少得先把菩萨找回来吧。”
年轻的宿主似乎轻轻笑了一声,然而唇角却始终绷得犹如石刻,不见丝毫笑意,与其说是那是一种负面情绪,其实倒更类似于压抑到极致的迷茫。
当她将感情藏得这样秘密且隐而不发的时候,往往说明这种情绪起伏与任务无关,而仅仅是她自己的私事,按理来说,系统是不会刻意去追问的。
但在这样一个被有神论疯狂输出的温和月夜里,连444都奇异地…燃起了一点人类八卦的兴致。
它哥俩好似地攀上虞歌的肩膀,鬼鬼祟祟道:“咋了你这是,在这世界里时间太长,世界观动摇了?”
虞歌捡起地上的一截枯枝,放在脸边一晃而过,眼神里有种非常克制的强烈不安。
“……是太久了。”她道,“在人界寻找菩萨的时候,我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我曾经真的这样追寻过某个人的怀抱,也曾经真的这样等过许多年。”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无稽。
她的一生于快穿局中起始,所认识的师长、友人与同事都屈指可数,且无一例外,都是因工作而结识。
在不同小世界中以各种角色来完成任务,对她而言不仅仅是工作,也是全部人生经验的累积。
尽管没有多少感情,但亲历过的事情总归会成为她经验的一部分。
一个连过往都不存在的人,怎么可能会真正和角色感同身受呢?
她天生一副冷淡心肠,又怎么可能…会单单为了一个温暖而包容的怀抱,就像谛听一样孤注一掷,而不死不休呢?
虞歌怔忪了片刻,才注意到444那诧异的目光,她想随口开个玩笑,但开口的那一瞬间,连她那颗真正的心脏,都像是被死死卡在了肋骨之间,根本动弹不得。
那真是一种极度陌生的感觉,以至于她几乎难以抑制自己那突兀而鲜明的心悸感,而只能强迫自己进入角色的状态,步履匆匆地回到了卧房。
那伽摩看见…自己伸出了一只手。
一只布满了青黑色图腾、正结着佛印的手。
她像是被笼在一层浓厚而黑沉的水雾里,周遭都闷热而黏腻,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看不清四下的环境,那只生长在她身上却不受她控制的手…有那么的狰狞可怖。
这本该是一场显而易见的噩梦,然而她却只觉得安心,仿佛在冥冥之中觉察出,有什么多年求而不得的东西终于来到了她身边,而从脑海最深处升起一种微醺般的酣然。
那真是一种无名的雀跃,连泰山一般重重压在她心头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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