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就算是能让她早点回去睡,让她听听母亲的声音也是好的。
“啊…滚开…唔啊!”
虹膜识别过后,小公主顿然僵在了门内。
生母那嘶哑而痛苦的哀号没有经过任何缓冲,便径直传入了她耳中,她怀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情,捏紧了怀里的枕头,悄声地推开了卧房的门。
女王正将阿日善王后按在地板上,死死地叼住对方后颈上的一块皮肉,并用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拎起王后的额发,强迫雌虫用趴伏在地的姿势高高地扬起脖子。
那动作中间充满了折辱与压迫的意味,从公主的角度,甚至刚好能看见王后小腹下黏滑反光的水渍……
与那只被镣铐紧紧禁锢的细瘦脚踝。
她望着母亲眼睛里的泪水,那双平素里对她不假辞色的眼睛,此刻却因蹂躏与凌虐而盛满了破碎的星光,那眼神既痛苦又复杂,透露出许多种幼虫尚且无法理解的情绪,却令观者与她的屈辱感同身受。
与其说是求偶,这场面其实更像是一场残暴而直白的***。
她的母亲被迫露出扭曲的神情与韫红的眼尾,像只正在交配的雌兽一样,用手指在地板上抓挠出刺目的血痕,又有黏稠的涎水从她那被卸掉的下巴内垂落出来,将地上的血渍都冲淡了。
下一秒,某种强势而冷淡的信息素轰然而至,当即席卷了整间卧房,那信息素中暴戾与排斥的意味简直不言而喻,当即就将小公主镇住了,令她下意识地退缩了两步。
那是由女王身上所散发出的信息素,求偶时的王虫往往会通过这种具有极大威慑力的信息素,在宣誓***的同时驱赶觊觎爱人的其他个体。
但没人会对自己的幼崽发出这等威胁。
“阿日善,宝贝,看着我。”
女王扒开王后死死阖上的眼皮,冷冰冰的视线却径直落在小公主那张惶惑失措的脸上。
她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恶意,低声笑了起来。
“你不是不喜欢这孩子吗,再给我生一个,怎么样,嗯……?”
王后蓦地爆发出猛烈的挣扎,她的后脑狠狠磕在床脚上,并短暂地挣开了女王的钳制。
一枚染血的耳饰砸在了裴济云脚边。
她的生母竟生生扯豁了自己的耳垂,将嵌在皮肉中的耳钉硬拽了出来。
“啊…滚出去,出去!”:@精华书阁
她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便在母亲那含糊不清的训斥中落荒而逃,她踩过脚下湿漉漉的草地,踩过走廊泛着寒气的瓷砖,一路飞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某种愤懑与羞恨相混杂的复杂情绪如剧毒的液体,无声无息地由胸腔内淌出,又迅速地席卷至她的四肢百骸。
急促的心跳声让她的耳鼓微微震颤,与剧烈的喘息相应和,那感觉对一个孩子而言晦涩且难以表达,她那时甚至都没意识到,这股愤怒并非是针对女王,而集中在她自己身上。
她无力保护自己遭受的生母,甚至在女王的信息素下完全无法自控,这种因胆怯的本能而产生的羞耻,足以击溃一个孩子怯懦的自尊心。
那一夜,小公主终于确信,她的生母真的在痛恨着她。
在这种情境里怀上的孩子…怎么可能不遭到仇视呢?
她彻夜未眠,在光脑中搜索有关王后的全部资讯,总算在凌晨时分,寻到了一则十多年前的新闻。
那新闻里配着一张不甚清晰的插图。
刚刚领了奖的阿日善站在巨大的新型机甲底下,用手肘随意撑着机甲的底盘,对着镜头侧目而笑。
她似乎比现今略黑一些,高扎的马尾下露着饱满光洁的额头,那笑容内的骄傲与朝气…更是藏都藏不住。
究竟是什么样的痛苦……
能将这样一位从军出身的雌虫折磨成现在的王后,折磨成她那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