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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颅都套在麻袋里,在古堡的大门外就由侍从们扒光了衣服,又被一路鞭打着排成纵列,依次走入了大厅。
久经颠簸的年轻少女们瑟瑟发抖,边摸索着往前走,边在麻袋内发出惊惧不已的啜泣声,那哭声又压抑又绵长,萦绕在雕梁画栋的奢丽城堡中,长久不散。
虞歌幼年时所亲身经历过的片段,此刻再次完完整整地在她面前上演。
梅兰萨曾料想过虞歌的许多种反应。
这曾经的人类可能会出奇的愤怒、可能会显现出某种深切的悲哀、也可能…会在极致的痛苦下,再次爆发出求死的决心。
这都是虞歌曾在她面前展露出的情绪,也是一个人类在此情此景下大概率会出现的状态。
然而,虞歌从头至尾都静静地立在她身侧,面上喜怒无色,看不出一点伤心难过的痕迹,甚至…也看不出一点烟火气。
她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几乎给了旁人一种错觉,仿佛她才是那个生而无心,且永远温淡自若的纯血血族。
许是梅兰萨盯着她看了太久,虞歌旁若无人地跪在地上,近乎于温驯地仰视着领主。
“主人,您怎么了?”
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如流沙般无声消逝了,那一瞬间,梅兰萨忽然觉得身体与灵魂都变得很轻,连骨头都成了中空的。
那绝非轻盈与放松,反而令她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怅然若失般的沉重感。
过分浅薄的情感经历使她无法细究这种感觉究竟从何而来,她只是凭直觉与多年的观察判断出,虞歌真的不太对劲。
“小歌,你不想看见这些,是不是?”她攥住虞歌冰凉的手,“我这就让她们带人上去。”
“不必了,主人不必在意我的感受。”
新生儿将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拍了两下。
在少女们悲切哀痛的恸哭声中,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清澈见底,也淡漠至极。
“主人,我没关系的。”她道,“您忘了,我不再是人类,而只是您的侍从。”
那异常笃定的语气传入梅兰萨耳中,竟让这位位高权重的长亲霎时间错开了目光。
虞歌似乎一点没变,还像多年前一样尽忠职守,而且还更称心了,她现在甚至连人类的生死都能置之度外,眼中心中都只有她这一位主人。
虞歌…真的成为一名血族了。
这本是一件如她所愿的好事,比她之前所料想的还要顺利很多。
但不知为何,梅兰萨那中空的骨髓内似乎被灌入了森寒而料峭的冷风,心下那不详的预感是如此鲜明,以至于令她一个血族都感到了那种自内而外的彻骨寒意。
感化进度:14
虞歌在侍卫长的注视下,坦然地喝干净了碗里的鲜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444望着她不由自主伸出的獠牙,炸了一身白毛汗。
“宿…宿主,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崩人设了?”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设?”虞歌合上棺材,才终于露出了几欲作呕的痛苦表情,“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出个味觉屏蔽设置啊?”
444:……
还以为你真能把人血当可乐喝呢。
它言归正传道:“你之前不是说过吗,你现在的角色应该是个历经痛苦、一心向死的善良人类啊!!!”
虞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如果一个一心向死的人,注定求死不能,那她又会做些什么呢?”她道,“在没疯之前,一般都会选择自暴自弃,逃避现实。”
“趋利避害是人性中的本能,因而放弃去思考让自己痛苦的东西,或者干脆放弃做人,其实都是自暴自弃的一种表现而已。”
系统跟着她的思路,当即意识到了一处难以修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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