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渣过的大佬都成了偏执反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29 章 血族大佬小叛徒4(3/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生命与死亡总是更能打动我。”

    巴伦曾和这女人共事过好几年,他从未在这个人类脸上看到过这种堪称温柔的表情。

    血族借着身高优势偷偷向下瞥了两眼,对方手里握着的怀表是很老旧的款式,朴素到没有任何装饰,表盘上的指针都已经静默地停滞,永久地凝固在了毫无意义的某个瞬间。

    而表盖内嵌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小像。

    那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棕发少女精致且容貌恬淡,正对着镜头露出腼腆而含蓄的微笑。

    侍卫长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这是您…已故的亲属吗?”

    “不是。”虞歌摇头,用拇指轻轻抚摸着那张小像,“这是我…曾经的挚友。”

    十年前的某个午后,她刚刚替领主杀死两名牧师,正打算顺路去圣西瓦尔教堂,拒绝异端审判组请求她合作的邀请。

    通往教堂后门的高台阶两侧开满了郁郁葱葱的风车茉莉,那浅淡青涩的花香味随着夏风吹拂,驱散了她身上那黏腻而酸膻的血腥味与臊气。

    她那天在动手时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未能一刀致命,使得其中一位牧师在挣扎时漏了尿,溅到了她的裤脚上。

    但年少时的虞歌觉不出恶心。

    她知道,当她赶回古堡,她那温柔而成熟的女主人就会让侍从烧掉她穿过的衣服,还会在她沐浴洁身后为她送上丰盛的食物,并在睡前反复亲吻她的额头。

    那是她应得的恩赐。

    她并不肮脏,只是在为主人尽她应尽的职责。

    而那些漫过她鞋面上的人类鲜血,就是对这份忠诚最好的证明。

    “天哪,上帝保佑你。”

    石阶的尽头处,坐在轮椅上的棕发少女将赞美诗放在一旁,吃力地驱使着轮椅,滑动到她面前。

    “你是流浪过来的旅人吗?”那少女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日头底下宛如流动的阳光,“你受伤了。”

    她面上浮现出明显的焦急与担忧,甚至冒冒失失地倾着身子,拉住虞歌那冰凉沾血的手。

    “我……。”

    陡然被对方暖得发烫的体温一捂,虞歌下意识地将手缩了回去,她听见自己沙哑而艰涩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我…我是来找人的,他叫戴纳琼斯。”

    姓琼斯的这个男人当时是异端审判组的副组长,之前曾主动与她接触过两次。

    “哦,那我知道了。”那少女将熏过精油的柔软手帕打开,并隔着一层布料,再次牵起她的手,“和我进来吧,那是我爸爸。”

    她笑意盈盈地望着这个面无表情的陌生姑娘。

    “我叫塞拉琼斯。”

    她嫩而细滑的圆润指尖掠过虞歌指缝间的血口,为那麻木而迟缓的神经带来几丝隐约的疼痛,这疼痛顺着开裂的伤口蔓延至她的每一寸血管,最终汇聚于她那腐朽的胸膛内,使她体会到几分极为罕见的微妙情绪。

    新奇、无措与一点微不足道而难以形容的羡慕。

    在修道院内长大的塞拉热衷于一切美好而柔软的事物。

    集市上售卖的糖渍葡萄、带着精美刺绣的棉布枕巾、羊绒内里的皮质手套、粘着金黄假发的布偶娃娃、传道故事里缤纷而无暇的极乐世界。

    她喜欢与父母姊妹撒娇,却也会用最真挚最直白的关怀去照顾自己身边的朋友。

    年少的虞歌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类。

    她的世界里充斥着黑暗、鲜血、利刃与主人冰冷的亲吻,而塞拉的存在就像是微弱而渺茫的一点烛火,灼热且与众不同,令她情不自禁地想去观察与接近。

    她怀着某种既好奇又嫉妒的复杂心思,以塞拉好友的身份,在这间小教堂里第一次收到了属于自己的圣诞礼物,第一次品尝到了出自母亲之手的土豆沙拉与华夫饼,第一次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