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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过的大佬都成了偏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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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霸道总裁小逃妻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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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米,才将将侧着身落在了地上。

    “嗯…哼…啦啦啦……。”

    楚母口中哼唱着某种婉转而哀戚的乡间小调,那歌声在高速行驶的车上扭曲变调,听起来简直像是凄厉而刺耳的挽歌。

    她一边将油门踩到了底,一边一把打过方向盘,重新将前进方向对准了倒在路上的楚思端,竟是想从亲生女儿的腹部直接碾轧过去!

    在那一刹那,从近处爬过去的保镖蓦地攥住了楚思端的大臂,当即将她硬扯到了路边的草地里。

    而肇事的楚母完全没有给自己留余地,她甚至未曾回头看一眼现场的情况,便伴着那一脚求死般的油门,以一种玉石俱焚的速度,狠狠怼上了道路尽头的电线杆!

    那一下撞击爆发出霹雳般的轰鸣声,吉普的前盖都飞出去一半,那令人牙根发寒的曲调声也戛然而止。

    静默了不过两秒,整辆吉普就轰地一声自中段燃起了熊熊的火光,火焰势头极猛,顷刻间便蹿得没过了车顶,既而腾起了灰中透红的浓烟。

    警车与消防车的鸣笛声、有人闻讯赶来的脚步声、保镖叫救护车时的吼声、山中永远时断时续的蝉吟声都混杂在一起,却没有任何声音能透过虞歌的耳膜。

    在她一片轰鸣的大脑中反复回想的,只有楚思端被撞击时所溢出的那声闷哼。

    她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那袖子擦了把糊眼睛的粘稠液体,那是撒出来的可乐与她自己额角上流出的血。

    楚思端侧身躺在草地里,离她也就几步远,可她却栽了好几个跟头,狼狈得连滚带爬,好不容易才奔到对方身边。

    “阿端…阿端,阿端!”

    她跪在渗进鲜血的泥土上,以为自己在呼唤旧日爱人的名字,可实际上,从她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只有变了调的尖叫声,那声音又急又厉,像是幼鸟的哀鸣。

    楚思端极力翻了个身,面朝着夏日午后炎炎的骄阳与那一方高而渺远的天空。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心上人,抬起了一只手,摸索着替对方拂开了黏在脸上的头发,然后就以这副姿态,挥了两下手,把剧烈颤抖着的手心贴在了虞歌的侧脸上。

    那天的阳光实在是太好了,她在视网膜上只能看见火光与烈日所交织的斑驳光晕,但那目光的焦距却依然正正当当地停留在虞歌的脸上,仿佛是在脑海内,凭着这十几年的观察记忆,一寸寸地用眼睛描摹着初恋那天真温婉的面部轮廓。

    这对她来说着实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每当虞歌离开她身边,哪怕只有十分钟,她也会在脑子里无法克制地去重复这项工作,想象着虞歌的一颦一笑。

    至于现在,虞歌也许哭了,也许吓白了脸,也许……

    虞歌也在以相同的目光,从上方默默地注视着她。

    她面上露出一点笑意,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以至于口干舌燥,从唇齿间呛出了一点浅色的血沫。

    ——这是内脏器官出血时的现象之一。

    她已经觉不出疼了,哪怕只是躺在车祸现场的血泊里,恍惚之间却似乎回到了二十出头,她和虞歌第一次去滑雪。

    那天的太阳和今天一样,被雪地映得格外刺眼,她摔倒在雪场里,顺手捞住了从一旁滑下来的虞歌。

    虞歌也是这样跪在她上方,皮肤冻得发青,连睫毛上都是雪花,但眼睛里却全是雀跃而单纯的笑容,全心全意地,只倒映出她一个人的身影。真好啊,她的小玫瑰。

    她张了张口,从胸腔里发出持续而瘆人的抽气声,破风箱似的,却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她有很多话想告诉虞歌。

    想哭着说对不起。

    想一遍遍重复我爱你。

    想哀求她千万不要去找别人。

    想偷偷问她自己能否得到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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