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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她后来再也不问我在家都做了些什么……原来在我所生活的地方,卧室、厨房、甚至是卫生间里都装了摄像头,方便她在白天的每时每刻都能看到我的一举一动。”
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她并非楚思端的爱人,也算不上活在花园里的小玫瑰,而是一条养在玻璃笼子里的狗,连吃喝拉撒都要毫无尊严的、被迫展示给主人看。
错愕与愧疚相混杂的负面情绪如硫酸,迅速腐蚀着季良时心肺上的血肉。她的手悬在口袋上方,犹豫几秒后,还是骇然起身,坐到虞歌身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小虞…我,这些我都不知道……。”
“是,您不知道,没有任何人知道。”虞歌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她,“别墅建成之后从没有二次装修过,而最初设计别墅的图纸也只经过阿端一个人亲自过目。”
这绝非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
年轻的虞歌想为爱人奉献一切,而她的心上人在事业刚有起色时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变成一只活在透明牢笼里的宠物。
她甚至忍不住反复怀疑……
楚思端是否从年少时就已经有了这种念头,不过是碍于那时能力有限,未能尽早落实。
虞歌对医生轻轻摇了摇头,以示自己情绪稳定。
那些激烈的情绪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被她独自消化干净,现在提起来,已经觉不出一丝一毫的愤怒或失望了。
“我非常爱阿端,”她道,“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她变了,在我未能觉察的情况下,在岔路上越走越远,以至于变成了一副我根本不认得的模样……。”
她的嗓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乎像是在耳语,已经完全听不清,仿佛在讲述某些不值一提的旧事。
季良时当即便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
到后来,虞歌已经开始自我质疑,认为她所深爱过的那个初恋情人,其实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十年如一日地用行动对楚思端倾诉爱意,希望能借此满足爱人的控制欲,弥补爱人内心的缺憾,甚至心甘情愿地献出了自己的全部青春。
但如果楚思端从她们相恋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动了这种心思呢?
她这些年的感情,是否全都浪费在了一个面目全非的陌生人身上?
从理智上而言,这种想法是非常无稽的。
可当季良时在想象中代入虞歌的位置时,即便无法完全感同身受,也能轻易地体会到那种莫大的无力感。
怨自己识人不清也好,恨对方自私隐瞒也罢,似乎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年长的医生压制住自己心中翻涌的愤怒,萦绕在脑海中的疑问随即脱口而出。
“既然你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这次你又为什么要回来?”
虞歌踟蹰了足足几分钟。
她神色里有种显而易见的犹豫与挣扎,思索了半晌,才终于抬起眼,将目光定定地落在医生脸上。
她起身回到房间,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医生。
季良时不明所以地拆开,发现里头装着厚厚地几沓病例。
“这件事,还希望您务必替我保密。”
她移开眼,不去看医生的反应,只是垂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我在逃婚途中…出了意外,被撞到了头,再醒来,已经是三年以后了。”
昏迷在床的病患不会像健康人一样做梦,但会依据自身的主观意愿,陷入某种潜意识中的“似梦”状态里。
而虞歌在昏迷期间,唯一能梦到的,就只有楚思端一个人。
——恰如楚思端一直以来所希望的那样,虞歌的世界里,真的只剩下她了。
昏迷中的虞歌忘却了在别墅中日复一日的徘徊与挣扎,忽略了发现监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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