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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带着嘲讽,“他是不放心这个儿子。”
“老来得子,操心多也正常。”
“可不是,他本来有个大哥,”男人神秘探过头,压低声音道,“可惜啊,英年早逝,死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岁。”
这老大没了,老二继承家业理所应当,现在就剩一个孩子,不存在财产争夺,趁他活着,应该放手让儿子经营,自己在暗处掌舵,才是企业长久之法。
但显然,那老头,不想交权。
黎远昭进一步打探,“一个儿子,确实更重视。”
“重视?要是重视,早就把实权交出去了。”
男人说得起劲,索性偏过身子与他攀谈起来,“这个蔡镇涛,在国外长大,小老婆生的,三十岁之后才回的国,跟他父亲根本不亲,要不是老大死了,哪能轮得到他?”
“那也是亲儿子啊,最后不还得是他的么?”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几年前,他犯了回错,导致他家资产损失了将近一半,要不是老爷子力挽狂澜,富昌哪还能有今天?”
“什么错?”
“就是......”
男人刚想开口,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于是笑着糊弄,“这个,我也不清楚,都是传言,别全信。”
黎远昭自知打探不出什么了,坐直了身体。
他视线飘忽,看似漫不经心地看着会场,实际上眼神全在蔡镇涛身上。
窥探了一会儿之后,他发现蔡镇涛跟他一样,眼睛也定格在某处。
沿着他的视线,黎远昭看见了坐在前排的周南。
.......
周一,陈珏把问卷调查交回机构,然后去了负责人办公室。
她想问一下,为什么莫名其妙给她教学资格。
杨寻桃好像早就料到她会问,解释的毫不犹豫,“小陈啊,教学资格是机构对你的肯定,你来天佑这段时间,创造了很大的价值,所以这是上面特批的。有了这个资格,以后你在天佑可以胜任的职位就更多了。”
“可我才来了两个多月。”
“这跟时间长短没关系,主要是你的表现优。小陈呐,以前是我不好,没发现你的优势,现在我是真的发现了。”
对付男人,很有一套。
中午吃饭,张忆铭端着餐盘坐陈珏对面,“今天又是包菜,我严重怀疑,采购他家就是种包菜的!”
陈珏用筷子扎米饭,看上去心事重重。
张忆铭敲了一下她的碗,“你怎么了?”
“蔡镇涛让我给他儿子做私教。”
“你?”
张忆铭疑惑的眯起眼,“你连一节课都没上过,怎么当私教?”
“桃子大妈说让我先多听听你的课,课程不难学。”
“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是经验的问题,你知道我教了几年才有了私教的资格么?”
陈珏摇头。
“我上了整整三年的大课,才在机构申请了私教资格,”他撇撇嘴,有些不甘心,“不过到现在,都没人找我。”
而陈珏来这里,不过两个月。
“我不想去。”
“为什么?”张忆铭一脸不可思议,“这可是肥差!”
陈珏一只手扶着额头,看着他,“我觉得这个蔡镇涛,非常没边界感,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