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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镇涛没拒绝,笑意盈盈地说了句,“好。”
陈珏不想欠人情,但她又实在没什么可偿还的。
衣服被弄脏是她莽撞造成的后果,至少这个,她可以承担。
晚上十一点,黎远昭回中塘。
开门,客厅一片漆黑。
平日里曾幼瑜睡得晚,房间里一直都是灯火通明。
他抬手摸门边的开关,还没来得及按,灯倏地点亮。
曾幼瑜坐在沙发上,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
“又想故技重施?我今天没喝酒。”
他神情淡漠寒冽,视线扫过她,满不在乎。
自从上次事情发生之后,黎远昭再没醉酒回家。
应酬能推则推,实在推不了,就住外面。
醉酒之人的变数太大,上次他能忍住,还是因为醉得不够彻底。
如果醉尽失,大脑一片空白,说不准真会着道。
曾幼瑜脸上一阵青白,“那样的屈辱受一次就够了,我没那么***。”
“有没有,你比我清楚。”
他撂下车钥匙,朝保姆房喊,“佩姨,把仓库里那套茶具找出来,我要送人。”
“别喊了,没人。”
“哪去了?”
“休假。”
黎远昭眯眼,“既不是周末,也不是节假日,休什么假?你又在憋什么坏招?”
“我想和你好好谈谈,不想被人打扰。”
难得她这么坦荡,黎远昭也确实觉得,他们的事,有必要好好说道一下。
与其每天忙着彼此算计,不如把问题抛在明面,该堵堵,该疏疏。
他摊手,坐她对面,手肘撑住膝盖,“好,谈。”
“谈之前,先告诉我,下班后你去哪儿了?”
“这跟你有关系么?”
“当然有,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是我的丈夫,我连你的行踪都不能过问么?”
黎远昭轻笑一声,邪肆挑眉,“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他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醒醒,别忘了我们为什么结婚。”
曾幼瑜双手攥紧睡衣裙摆,倔强看他,“我没忘,但你也别忘了,我们有三年之约,在这三年内,你要履行一个丈夫的义务。”
“在外我自然会履行,但在家,我们最好当彼此是空气。”
他掏出烟,没点,把玩着手上的金属打火机,“别想着拿婚姻当绳索,绑不住我的。”
曾幼瑜胸腔起伏,憋着一股气。
黎远昭一直都这样,孤身桀骜,野性难驯。
她以为结婚后,总有攻破他的机会。
哪怕是铜墙铁壁的堡垒,只要她自身拥有烈焰铠甲,他迟早沦陷。
可黎远昭偏偏软硬不吃,除了利益问题上能稍微妥协,别的一概不论。
“要是没别的事,我先睡了。”
他起身,耐心已然耗尽。
“等等,”曾幼瑜也站了起来,“我爸今天去找我了。”
黎远昭停下,耐着性子,“说什么了?”曾庆宗现在是唯一值得黎远昭驻足的人。
万泽虽在他的帮助下起死回生,但同样,他也获取了万泽一部分的操控权。
“他说.......”曾幼瑜缓缓走进,紧挨在他旁边一字一顿,“想让我,赶紧生个孩子。”
黎远昭后退半米,乌黑的眸子射出寒光,“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没说疯话,只要曾家有后,我们的这种合约关系就能提前结束。”
他偏头,点燃烟,“想都别想。”
“我们可以不做,你不用碰我,做试管婴儿,我也能怀孕。”
这话说得轻巧无比,黎远昭止不住发笑,“那你到街上随便找个身强体壮的要一个,不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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