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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四周变暗,仪式台上的灯光亮起。
司仪致辞,邀请两位新人上台。
曾幼瑜伸手挽他,“注意一下你的表情,别这么苦大仇深。”
“我能站在这里不扭头走,已经拿出了我最大的修养。”他冷着一张脸,语气也淡,“陪你走完过场,我的任务就结束,然后拿钱走人。至于接下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射灯打出一个环形光柱,两人被灼白的光环绕。
所有人都朝仪式台的四周涌,围观着这神圣的一刻。
潮水褪去后,角落里的人影像个孤独贝壳般,被赤裸地晾在大厅。
一个孕妇站在黑暗里,看着台上发光的两人。
俊男美女,着实让人移不开眼。
男人西装笔挺,女人纱裙曼妙,可以入画的程度。
他们举着香槟,说着誓词,接受着万千祝福。
陈珏木然,曾经刻在记忆里的情话倾巢而出,变成了反噬的蛊,一口一口剜着她的皮肉。
她想走,但脚有千斤重,一步都挪不开。
眼睛里像是灌进了生涩的海风,又痛又痒。
一口气哽在咽喉处,呼不出来,咽不下去。
台上风光无限,没人会注意台下这颗支离破碎的心。
陈珏捏着手上那张请柬,觉得自己又怂又蠢。
她后退,抵在墙上,强迫自己站立。
可身体莫名瘫软,怎么也直不起来。
下腹紧绷,宫缩的频率一阵快过一阵。
陈珏心里一凉,完了,要生了。
她摸索着墙壁,找着靠她最近的门。
不能在这里生,绝对不可以。
走了两步,阵痛袭来,她耐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二十米开外就是黎远昭。
陈珏抬头,熙熙攘攘的人群缝隙里,他一身光,圣洁的不成样子。
而她,瘫倒在黑暗中,被沸腾的掌声湮没。
短短的二十米,变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她再也无法走向他。
“帮帮我.......谁能.......帮帮我.......”
下腹涌出一股暖流,陈珏一看,裙子已经被完全打湿。
破水了。
尚未生育过的她被巨大的恐惧感笼罩。
她在地板上蠕动,像个没有力气的动物,怎么挣扎,都挪动不了分毫。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