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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她……
闻人不语把房间灯打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从地下缓慢升起，然后闻人不语坐在靠近桌子的椅子上：“请坐。”
梦境中的穆尔提醒：“应该是可以模拟人像的智能机器人。”
何琳施施然坐下，认真打量着面前的闻人不语，道姑头，长眉入鬓，连那清冷气质都和真实的闻人不语如出一辙。
若不是她曾见识过模拟人像的智能机器人，恐怕真的会误会闻人不语死而复生。
闻人不语肯定地说：“我与你，似乎有仇。”
“唔，仇怨还蛮深。”
闻人不语笑道：“你很期待我找你报仇吗？”
何琳摊手：“随你。”
闻人不语注视着何琳，似是想从何琳眼眸深处看出些什么：“为什么来应聘技术人员岗位？”
“任务。”
闻人不语不疑有他：“你来自人类世界地球，对地球怎么看？”
何琳：“这个问题有点儿大。”
“仅仅指地球。”
何琳说：“不是人类选择了地球，而是地球选择了人类，且不止选了人类。”
作为环境和空气适宜生物生长的地方，地球有天然优势，当然，人类也在不断寻找新的家园。
何琳翘起二郎腿，撑着下巴探头向前：“你为什么会选择这张脸？”
闻人不语似是并不意外何琳拆穿自己的真实面孔，右手滑动，光幕显现，除却闻人不语的脸庞，曹如嘉，眼镜男，包括穆尔的脸都在其中。
“你喜欢哪张脸？我可以换。”
何琳指着穆尔的脸：“我要她的。”
闻人不语礼貌地说：“稍等。”
说罢，闻人不语转过脸，对脸部进行识别扫描，一分钟后，顶着穆尔脸转过身。
饶是何琳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梦境中，何琳感慨：“牛逼啊！”
穆尔：“相似度很高。”
几乎高达百分之九十。
何琳惊叹于未来科技技术，想到未来智能机器会这么厉害，不禁暗暗为所有人类捏了把汗，只能说一句：“食梦貘找错合作对象了。”
穆尔：“……”
“你们模拟人像干嘛？”
假穆尔说：“使技术更完善。”
何琳追问：“这次技术人员岗位招聘，所负责的是哪个版块，不会是代码程序吧？”
“不是，相比人类，我们智能机器更擅长代码编程。”
智能机器看重的，就是人类的创新能力，希望能群策群力，让实验更成功，更完善。
何琳还想再问些什么，被假穆尔打断：“搞清楚，我才是面试官。”
“好的。”
假穆尔觉得顶着这张脸，会导致何琳全部注意力都在这张脸上，便再次转变为闻人不语那张脸。
闻人不语态度一贯清冷，连说话的话都冷冰冰：“你喜欢地球吗？”
“还行叭。”
“你喜欢人类吗？”
何琳想了想：“我喜欢的人是人类。”
闻人不语问出的问题冷静又客观，全部围绕生态环境和人文地理，包括但不限于对地球各大城市了解多少，旅游史多不多，最喜欢哪个城市，对无限世界各个副本怎么看等。
越问下去，何琳越能触碰到这个科学实验的轮廓。
闻人不语：“最后一个问题，你对我这张脸的看法？”
“仿的很像。”
面试结束，何琳准备离开人字研究所。
*
裴生进入面试环节，何琳在长安城梦境中询问情况，特地问了问智能机器人是谁的脸，没想到裴生给出的回答是，没有脸。
何琳奇怪：“怎么会没有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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