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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家的人入宫，即使有男子不得入后宫的规矩在。
“好，老奴这就去。”嬷嬷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应下。
“但娘娘要答应老奴，在任何人面前不能表现出对明家的憎恨，包括太子殿下。”
皇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她确实是个好母亲，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大多都是背着太子。
就怕有朝一日她的所作所为被发现，能把太子摘出去。
“嬷嬷放心，本宫这些忍耐还是有的。”皇后逐渐恢复以往的端庄，仿佛刚才那个狰狞的人不曾存在一般。
等人离开大殿之后，皇后一股脑推翻桌上的所有东西。
她目光阴狠的看向眼前，“明珠，明玥，是你们姐俩活该，挡了我儿的命，我当年心善留你明家一条活路，既然你明家人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狠心。”
“皇后真是这么说的。”傅缳慢条斯理吃了一口桌上的东西，笑着问想身旁的黑衣人。
“禀夫人，属下听的真真切切。”黑衣人坚定的开口。
“督主对于这些作何感想。”傅缳偏头看像身侧的人。
有时候人不能太发善心，否则会把自己搭进去。
就像刚才她好心好意问沈黔有没有吃晚膳，谁知道他人直接到了她的屋子要跟她一起用膳。
不过，要是不一起用膳，她怕还听不到当今皇后的这么多秘密。
沈黔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神色平淡无奇，彷佛对于这些早已料到一般。
“不会吧，督主，您连这么多年前的宫闱秘密都知道。”
傅缳震惊的开口。
“明皇后姐妹俩死的时候，督主您才多大，况且我可不觉得皇后能蠢到给自己留下什么杀人的痕迹。”
“所以，督主您是怎么知道的？”傅缳微微向沈黔挪了挪身子，竖着耳朵等着听他的答案。
沈黔慢条斯理放下筷子，接过阿兰递过来的帕子擦擦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本督曾有幸救过明皇后身边的宫女。”
傅缳听到这，基本上明白过来。
明家早年是世家大族，明皇后身边的宫女一定是经过多方面培养才能跟着明皇后进宫。
其中最重要的一定是这些人都对明皇后极为衷心。
“所以现在手里是有皇后害死了明皇后的证据是吗？”
傅缳确定的问出口。
那些宫女没有背景，手里的证据不仅不能替明皇后沉冤，反而会成为自己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