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傅缳沉迷在画本子中的世界,不知不觉睡过去。
她睡的半梦半醒之时,忽觉的屋内有微弱的灯光在闪动,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一旁的榻上坐着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她挣扎了好半天才看清人影是谁,沙哑着声音开口,“督主,您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
说话的时候,她的脑子还处于一个呆滞的状态,话都说出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
沈黔微掀眼皮,没有任何感情的轻嗯一声,然后唇瓣勾起一抹瘆人的弧度,“本督要是今日不回来,还不知夫人有这般的害怕的,端庄的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缓步走动沈黔身旁。
“督主词话差异,什么叫这般笑。
同时一个不注意,竟然没有憋住低低笑出声来。
傅缳恼羞成怒的恨恨刮了他一眼,同时重重坐到一旁的榻上,“督主未经她人允许,随意拿动她人的东西,这就是您这些年在宫中所学的规矩?”
沈黔瞧见她的这幅模样,唇角的笑意微微敛起,半开玩笑的打趣,“她人是什么人?你我可是夫妻,夫妻之间何来的她人?”
“夫人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本督可要提醒夫人,你可曾说过夫妇一体的话,难道今日就不认了吗?”
傅缳被沈黔的话噎了一瞬,嘴张开又闭上。
过往的经验告诉她啊,跟沈黔斗嘴皮子她绝对占不到什么有利的位置。
世人皆传,沈黔是一个沉默寡言之人,他在动手杀人之前绝对不会跟人说超过三句话,如今她倒是觉得,那些人更多的是被沈黔绕了进去,然后自缢而死。
否则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沈黔如今的这幅模样,如果她他初见的沈黔是一个杀伐果断,手段阴险的活阎王,那么今日的沈黔就是一个碎嘴子的街头妇人。
你说一句话,他就有两句话那等你,你说十句话,他就有二十句话在那等你,而且最可怕的是你还猜不透哪点会突然惹到他。
傅缳思付半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跟他在多说才是上策。
她自我安慰了一会,把所有的画本子塞到身后的靠枕下面,缓缓抬起头,笑着看向沈黔,“我想督主这个时辰回来一定不是为了跟我斗几句嘴,所有督主您还是有话直说。”
沈黔默默转了两下手上的扳指,似笑非笑的抬起头,“若是本督告诉夫人,本督回来就是无聊想跟夫人说上两句,夫人觉得如何?”
傅缳今夜第二次被噎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后呵呵了两声,明眸凝着光直直看向沈黔的脸。
似是在向他说,你看我像不像信这话的人。
沈黔垂下眼膜,摇头轻笑,他知道今日的玩笑差不多只能是到这了,若是他在说两句,他敢保证傅缳一定会绷不住,然后把他轰出去。
想完这些,他的神色开始变的正色起来,如琥珀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纸团上的东西相比夫人已经看到,本督想问夫人一句,这个梅姨娘是哪里的人。”
傅缳面色似寒霜般冷凝,明眸微微转动,“具体是哪里人我也不知,只知是父亲在江南一带出巡的时候,底下的官员送到他身边的。”
“我依稀的记得当时是送了四个人,最后只有梅姨娘成功上位。”
“那夫人可还记得是什么官员?”沈黔继续追问。
傅缳果断的摇摇头,“当时我太小了,就是这些还是穆家的几个舅母告知我的,如今具体的情况到底是如何人,怕是也只有父亲知道。”
说完这些,傅缳细细观察沈黔的神色,而后又继续说道。
“督主,我斗胆的问一句纸团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督主又是怎么知道我会认识的?”
沈黔深重的目光对上傅缳,良久,薄唇缓缓轻启,“前些日子,锦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