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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下来,她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
她缓缓的抬起眼睫去看,之间一旁的奴仆紧紧围城一团,头似乎要低到尘埃里。
傅正怀的脸色也从刚才的狠厉变成说不出的阴森恐怖,他如墨的双眸,直直落在一处,紧抿的唇角暗示着他内心的不悦。
傅缳眉头拧在一块,心底瞬间涌出不好的感受,同时顺着傅正怀的目光看去,心里瞬间砰的一声重重跳了一下。
她目光透露着一股不友善,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气又有死而复生的迹象,她下意识往那个方向走了两步,语调微凉的开口。
“督主您今日公事不忙,怎么有雅兴到沈府来。”
她本就有些不悦,说出的话自然也是带着阴阳怪气的味道。
沈黔薄唇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没有理会傅缳话中的意思,而是把目光看向傅正怀。
很是大方的做了一个揖,“偶然听闻岳父大人今日归府,本督不请自来多有叨扰,还请见谅。”
岳父大人四个字炸的傅缳是一阵茫然,她想了很多种可能,但从没想过会从沈黔嘴中听到这四个字。
这简直比哪天有人告诉她沈黔不是个太监这样的事情,还要恐怖万分。
但是,还有什么叫不请自来,怎么,这是想告诉众人她没有邀请他是吗?
傅正怀端正的神色,也在沈黔说完这四个字的时候产生极大的裂缝,就像被雷劈了一般。
他拱手作揖回道,“沈督主不必如此客气,你的官位甚至比我还要高上几分,如此称呼,倒是有些折煞了。”
这是自傅缳嫁给沈黔之后,他一次正式的和沈黔相见,虽然都同朝为官。
但是他常年在外,再加上沈黔这人孤僻很少与他们这帮同僚交谈,其实更多的是众人被一个阉人压了一脚,多有不服。
再加上他这几年名声是在不敢恭维,所以基本都是与他井水不犯河水。
说真的要不是傅缳被迫嫁给了他,他都绝的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和沈黔说超过十句话。
沈黔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神色也越发的尊敬,“岳父大人哪里的话,本督既然已经娶了缳儿,自然是您的小辈。”
“小辈如此称呼这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