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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远深长,似乎是在去看些什么,“哀家初次见到沈黔是在皇帝刚刚登基的时候,百十来个小孩跟在上一任司礼监总管太监身后。”
“瘦瘦小小的,一阵风都能给他吹走。”
“那个时候,哀家刚失了儿子孙子,忽见沈黔便心生怜惜,让玉容多关照一下。”
“再见到,便是他从那么多小孩中脱颖而出,成为他师傅的义子,司礼监的选拔远比外界传的还要恐怖,那样的单薄的身子能活下来,是哀家也没想到的。”
“之后,哀家便把他找来慈宁宫当差,可那么多年,哀家却未曾见他笑过。”
前,哀家因误食毒药命悬一线,是沈黔一粒一粒为哀家试药,哀家病好以后,便挪去盛京养病。”
“一年后京城便传来他成为二卫一司督主的消息。”
说完,太后瞧见傅缳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笑着问道,“是不是觉得这是沈黔应该的,为主子就算是付出命也是应该的。”
傅缳沉默良久,摇摇头,“不,臣妇自幼便觉得,自己的这条命是属于自己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拿走。”
“即使是奴才他们的命也该捏在自己手中。”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捏在自己手中。”太后大笑,“如此忤逆的话,就不怕哀家治你的罪。”
“娘娘不会。”傅缳说的很是坚定。
“好一个不会。”太后摇摇头,“倒是有几分胆量,也算皇帝做了件好事。”
闻此言,傅缳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炸了,一会一句满是深意的话,她觉得她的好奇心都快要炸了。
“娘娘在说什么,如此开心,奴婢就说督主没有娶错人。”玉嬷嬷撩开帘子进来,身后鱼贯而入几个端着放盘的小宫女。
“就你嘴甜。”太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玉嬷嬷走到太后身边,扶上她的胳膊把人慢慢扶起来,往一旁走去,“奴婢的嘴在甜,也不能哄的娘娘如此开心,所以啊还是夫人的嘴更甜。”
傅缳亦步亦趋更在两人身后,不敢多说话。
“坐下一起吃吧,站着像个什么样子。”太后看了一眼站的笔直的人,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傅缳却是不敢,“娘娘这怕有些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