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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忽的勾起一抹弧度。
面色虔诚,“陛下,为臣者拾君俸禄,定当为皇上鞠躬精粹,沈黔自被陛下抬举的那一日起便立下誓言,此生只衷心于您一人,太子殿下贵为储君,微臣本不该如此,但是微臣不能让任何威胁到陛下的事情发生。”
话音落下,偌大的紫极殿里一时落针可闻。
永隆帝目光幽深,紧盯着下跪的人。
无疑,他从未看错他,他是个聪明人。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永隆帝依旧没有开口的打算。
沈黔面色平淡,一点也不焦急。
但是,有人却按耐不住。
“父皇,儿臣发誓,今日之事与儿臣绝无关系。”贺兰泽上前一步,指着天道。
“朕说此事和你有关了吗,你急什么。”永隆帝寒眸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不过,那你倒是也跟朕解释一番,你是如何这么快就去到天牢。”
闻言,贺兰泽面上闪过讪色,有些欲言又止。
“说啊,怎么还有什么是朕不能听的?”永隆帝冷声开口。
贺兰泽讪讪摸了摸下巴,低着脑袋压低声音,“是有人给儿臣送来信,说今日有人要劫天牢,儿臣原本是想着立功,未曾想会撞到沈大人。”
“所以儿臣便以为此事是沈大人做下的,不过当时所有证人皆死,儿臣才会有些想法啊。”
贺兰泽说着,永隆帝的脸色骤变,抄起刚奉上的新茶盏就砸过去,“你是太子,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事你也做的出来!”
贺兰泽普通一瞬跪在地上,“父皇息怒啊,儿臣真不是故意的,谁让盐运一案的人一个活口都没有啊。”
沈黔面色无波的观看永隆帝父子俩的戏码,算计着时间,扬声打断,“陛下,为今还是要赶快查清谁给太子殿下送的信,既然信上说天牢今日有劫狱,想必那人跟劫狱脱不了干系”
“用一封信就把微臣和太子殿下都牵扯进来,此人不简单。”
贺兰泽一听这话,立马抬起头,“是啊父皇,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儿臣,你一定要给儿臣做主啊。”
“你给朕闭嘴。”永隆帝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太子,又看向沈黔,“那爱卿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