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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缳的话说罢,严途愣了一瞬,抬手恭敬的一揖到底,面色沉沉,阔步离开。
“小姐,会不会有事?”阿兰盯着傅缳的脸色,半晌小心翼翼问出口。
傅缳目光静默,缓缓摇头,“放心吧,督主位居高位这么多年,区区这些岂能耐他和。”
“不过,倒是要回府里一趟。”
她慢屯的说完这些,眉头舒展,想到什么又道,“之前吩咐你二人做的事情如何了?”
绿枝谨慎的走到门边,开了一小条缝隙探出眼去,确认无误,背身关上门,“小姐,您放心,我和阿兰已经照您的吩咐去做了,估计已经发酵的差不多了。”
“不过小姐,就是如今京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会有人去触这个眉头吗?”
傅缳勾唇一笑,“利益之所趋,自然就会有人去做。”
说着,她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况且,这京城可是有很多人等着搅乱这一方天地。”
绿枝和阿兰对视一瞬,双眼冒着金光,直勾勾的盯向傅缳,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模样。
傅缳有些无奈,低头轻笑了一瞬,薄唇缓缓张开,然而下一瞬她就一脸正色,合上嘴巴摇了摇头。
“小姐,你耍赖。”被傅缳耍弄,阿兰不甘,娇嗔的喊道。
傅缳面色淡然,“有些事情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好,等时机到了,你们自会明白。”
阿兰还想再说些什么,被绿枝一把拦住,紧扣着她的胳膊带了出去,“小姐要回府,我们快去找管家准备马车。”
傅缳瞧着二人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嘴角的笑也一瞬间敛起来。
沈黔这些年末统领两厂一卫,看似深的永隆帝信任,可实际上更多的是被他忌惮,但是人是自己扶上来的,若是在贬谪就是打自己的脸。
虽然沈黔这些年杀伐果断,受京城各方人马忌惮,但她也从未听说过他随意杀人,惩治的大多都是一些有罪之人。
上辈子贺兰渊多次想要拉拢沈黔,都被他拒绝,名言只忠于皇上,可但从未说哪一位皇上。
潜台词可不就是有能者居之,这也就是上辈子她死的时候沈黔还活活的好好的缘由。
从他成为司礼监大太监的那一日,两厂一卫便皆置于他的麾下,虽不能保证没有其他人安插的人,但总的来说他们对沈黔有着一种极高的忠诚度。
这就是为什么,沈黔虽是永隆帝一手提拔,却依旧受他猜忌的原因。
所以,这一次天牢的事情,难保除了贺兰泽之外,没有永隆帝的手笔。
天牢羁押的都是重犯,守卫一般是交于刑部,沈黔到访的突然,怎么就那么巧在他审问的时候,劫狱之人闯了进来。
而且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江南盐运之案一直是大理寺在审,收押的那几人听闻一直是咬死就是他们所做,幕后未曾有人,但根据所收集的证据来看,仅凭她们几人是做不了这样大的事情,所以也是久久没有定案的原因。
傅缳想着,眼底的颜色越发的深沉,这京城之下永远都在暗流涌动,不知道最后鹿死谁手。
因着沈黔的事情,沈府之中处在一种低沉的氛围之中,管家一听说傅缳要回傅府,立刻命人套了马车。
傅缳斜着车壁,听着阿兰绘声绘色的讲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唇角的笑意都没落下来过。
“小姐,沈府的人就是欺负人。”阿兰撅了撅嘴,“督主在的时候是一个样子,如今督主出了事情,又是一个样子。”
绿枝抬手轻拍了一下阿兰的脑袋,“阿兰姐姐慎言,督主只是入宫,不是出了事。”
阿兰做了一个鬼脸,“绿枝,你年纪比我还小,天天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一点都不好玩。”
“是好玩重要还是命重要。”绿枝白了她一眼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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