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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满京城的世家公子就是结亲,也得讲究个门当户对,何况是天子儿女,虽说也没有能和皇家门当户对的,但是怎么也得娶一个能看的过去的。
就是也没结亲的贺兰清,听说永隆帝之前看上的都是如今手上握有是实权的家族,怎么倒了贺兰渊就是如此。
如此只想,上辈子贺兰渊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会花言巧语让自己入宫,自己的母妃不受宠,那就送一个受宠又好控制的人在永隆帝身边。
傅缳的脸色攸的一瞬暗下来,搭在桌案的紧紧握成拳,白嫩的肌肤下跳动着青色筋脉。
她抬起头,冷冷的开口,“严大人可知,秦国公是否知道皇上有意许配他女儿与四殿下的想法?”
严途不解傅缳的意思,却也是如实回答,“听说前些日子,皇上有招秦国公入宫,聊了什么并不知,但是当日秦国公出来的时候确实眉飞色舞,喜笑颜开。”
“秦国公府这年早已不负老公爷在时候的模样,也许就为听到什么嘉奖。”傅缳接着严途的话往下说,“能让国公爷这么开心,怕是只有皇上向他透露了欲结亲之事。”
“小姐,一没下娉,二没过礼,即使皇上透露有此意,那也不能说做什么。”阿兰似乎猜到了傅缳想要做什么,小心翼翼的说道。
傅缳紧握的拳头缓缓展开,白嫩的指头轻轻敲着桌面,唇瓣也划开似有若无的笑意。
“是啊,没有旨意就不能做数。”她浅浅一笑,“但是以秦国公的那个性子,这么好的姻缘没有了,他怎么可能不恨,只要他恨那就好办了。”
严途看到傅缳面上的表情,知道自己的任务差不多已经结束,微微点了点头,躬身从厢房里退出来。
傅缳的目光顺着他的背影看去,白眼翻上了天,心中暗骂,沈黔这阉人真是小气,光会让人动动嘴皮子,也不要问问她是不是需要帮忙。
“小姐,您想要做什么?”阿兰微侧着脸,有些担忧的开口。
傅缳回过神,“不做什么,不过就想让贺兰渊的谋划稍稍落空那么一小点。”
上辈子贺兰渊娶了林珑,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出入,既然想娶,那她就满足他这个想法,但是他总要让他落空些什么,他娶林珑不就是为了她背后的林家。
林有德虽然已是板上钉钉的兵部侍郎,可是只要这圣旨一日没下,那就不是,谁能保证半路不杀出来个人顶了他。
想着,傅缳招招手,示意阿兰和绿枝两人附耳过来,压低声音在她们耳边说了些什么,俩人目光灼灼,不断点头。
“小姐,您确定这样有用?”阿兰瞧见傅缳唇边的笑意。
傅缳低头抿了一口清茶,“不论什么时候,人言最是可谓,位高如当今圣上不也是最在乎百姓对其的评价,时时以做一个明君自省。”
“况且就算作用不大,帮贺兰渊在皇上面前上些眼药,也不是不可。”
阿兰点点头,不再多言。
“话都说完了?”沈黔换下身上的官服,只着一件素色的中衣坐在榻上,面色无波的任由一旁的医侍给他换身上的纱布。
严途低垂着脑袋,点点头,“全部是按督主您交代的那般说的。”然而却在听到若微的轻嘶声时,猛的抬起头。
语调惊呼道,“督主,您的伤口怎么又裂开了,昨日换药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沈黔冷冷的白了他一眼,“你在叫的大声点,这满院子的人就都听到。”
严途下意识捂着嘴,往后退了两步。
沈黔侧头朝着伤口看去,脑中却浮现昨日傅缳惊慌失措推开他的场景,怕是就是那一下,原本已经差不多要结痂的伤口又再次破裂。
“督主,您这伤口万不可再次裂开,不然您这胳膊怕是要”医侍重新换好药,躬身立在一旁交代,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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