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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懒懒的掀了掀眼皮,扫了一眼,又很快落下去,继续看向手中的书册。
傅缳站在原地,垂下头,佯装起不知所措来。
良久,沈黔低低轻笑出声,“夫人这会倒是局促起来,白日在大殿之上可不是这幅模样。”
突然被人拆穿,傅缳不悦的翻了个白眼,轻抬下巴,自顾自走走到榻的另一边坐下。
“督主叫我过来,可不是侍疾这么简单吧。”
傅缳懒得在跟他说绕圈子,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沈黔放下手中的书册,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眼睛,“既然夫人已经知道,那夫人便猜猜还有什么原因。”
傅缳神色自若,拎起小案上的壶,倒了一杯茶,端到嘴边,轻轻吹了吹,袅袅升腾的白烟迷蒙了她的面容。
“这天下人都说督主位高权重,连各位皇子殿下也要给您三分薄面,可是也恰恰是如此,这府中也埋藏了各位殿下的人。”
“督主让我管家,实则不是真的想让我管家,而是想借我初掌家的魄力来除去那些人。”
傅缳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又继续道,“俗话说功高盖主,权利大了帝王戒备,督主掌管着两厂一卫,整个京城的安危都被您拿捏在手中。”
“那些人畏惧您,同时也希望拉拢您,但是您却对他们不屑一顾,皇上虽然倚重您,却也忌惮您,若您想支持哪位皇子,那他大概率会坐上那个位置。”
“督***倾朝野,却也是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便也可能落得个满门抄斩的可能。”
“督主,我说的是也不是。”傅缳高举起茶盏,仔细欣赏起来。
“夫人的确聪慧,可是到现在夫人也没猜出来本督让你来侍疾的另一个原因。”沈黔幽幽的开口。
傅缳摇摇头,“督主您错了,我刚才已经说了,您的目的不过就是把我当作一张挡箭牌。”
“一张迷惑人是其放松警惕的挡箭牌。”
傅缳其实很不明白,沈黔这样做的意义,她可以理解他不喜欢被人监视,可是这监视于他有没有什么太大的破坏性。
他是永隆帝的人,可是为何连他也要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