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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的动作还真有用。他威胁完,马上对着他磕头道:“大师,高道,我以前对鬼神将信将疑,不知您真面目,有眼不识泰山,您给大王求求情,放过我们夫妻。我不要什么介绍金了。不仅不要,我们只要能回去,一定还恭奉川资,求您,一定要救我们夫妻。”
连刘氏也开口了,对冒牌掌教许诺道:“高道,妇人家里是做买卖的。若是能回去,一定供奉香火,只求道长大发慈悲,为我们美言几句。”
虽说不满他的动作,现在却不能戳穿他,还得顺着他的话去问。师父明显不想开这个口,连李鸿兴都在边上看乐子,还是只有我硬着头皮开口道:“台下,是谁让你们去找这位道长的?”
打定主意,等问清楚以后,一定要给夫妻二人讲清楚。可不能让他们真的被骗了,真的损失钱财。那我们这业果可就结大了。他敢冒充茅山掌教骗钱,我们可不敢冒充神祇,需知一言一行皆有因果。
若是为了做善事,不得已之下用些善巧方便,只要发心是正。想必祖师不会怪罪。可要是利用这些机会从中谋利,那可就祖师都不会庇佑了。今日在这里装威风,骗些钱,他日真要下去了,就真是悔之晚矣。
“谁让我去找这位道爷的?”疑惑的看我一眼,有些不解为何我会问这个问题。
我装作发怒,吼道:“速速回答我的问题!”
“是,大人,您让我想一想……”吓得不行,可他居然没有说出口。
我和师父对视一眼,都看得出来,台下跪着的。他都能瞬间想起冒牌掌教,甚至一眼认出,说明他对这件事该是有记忆的。可他却想不起来赵村里是谁让他来找冒牌掌教的?这就有问题了。他可是赵村人,记住冒牌掌教不比他记得自己村中老乡更难?
除非有心隐瞒,装样子不说。可他明明吓成这个鬼样子了,还敢不说?他若是看出我们是假装的,怕是早就站起来呵斥我们了。
“是……是谁啊?”努力的想着,他的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喃喃自语道:“好像有个名字,我想起来了,却说不出口。”
表现的越如此,越说明他身上应该被什么人下了一种禁制。有禁制的束缚,迫使他说不出话来。
能做这件事的,一定是妖童子。妖童子果然有非凡的神通。而且也说明,知道的事情十分关键,只要让他说出答案,我们的事也就成了一半。
见此,师父不再沉默。又一次抬起令牌,另一只手掐了个决。该是要施法助破掉身上的禁制,说出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