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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的父亲。并且让你的父亲从此成为圣人会中的禁忌,无人敢提,更后面的事,你就该知道了。”
复海道长的话一贯说的平淡,几无起伏。可即使是我这样的旁观者听来,也不觉有些心酸,对闾丘鸣的母亲来说,真可谓即憎恨圣人会,毁掉她的一生。又感念圣人会首祭的恩德,否则哪来的大仇得报?
忽然间,我又觉得师父和鹄鸣山方丈的话有些不对。他们说大道甚夷而民好径,人不应该求取一时的好处而与鬼神相交,换取本不属于人的力量。这种行为,就是魔。
可这世间又有很多事,行大道却看不见希望。人不得不剑走偏锋才能求得公道。天道不言,神道严密,却依旧留了许多妖魔鬼怪在世上,又有无数漏洞让人可钻。谁又知道,这等小道不是天道公平的一种彰显呢?
圣人会之所以壮大,不正是因为村民们生活艰难吗?
闾丘鸣听完复海道长的故事,久久不语。最后叹气道:“我母亲一直不愿意跟我说生父之事,追问的急了就会搪塞我一些话,有时前后颠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于是我便总想着我的父亲或许是个英雄,又气愤我母亲和他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今天才知道,原来是有这等因缘。”
“好啦,张守一,你呢?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总该想好了吧?”复海道人寿逾百年,几经乱世,什么样的人情冷暖未曾见过?留下闾丘鸣独自感伤,过来问我。
其实想问什么,我心里也已有了答案,只是犹豫着是要问师父的旧事,还是我自己的事。最后想了想,有些事师父不告诉我,将来总会告诉我,我若是现在问了。那就是不信任师父。师父救我性命,带我游走天下,我又有什么不信任他呢?
除了师父的事,我最想知道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我提起手中的古剑杀生,庄重的对复海道长行了个礼,开口道:“复海前辈,我只有一事想知,之前我曾在一个村子误入一位仙人祖师所造的心境之海。在里面我遇见一位黄衣少年,他自称是这柄剑的剑心。后来我问及师父,师父说那可能是祖师化现,并非真是此剑未成形之灵性,所以我想问问复海前辈,剑真的可生心吗?那人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