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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身后的宫门被两个将士缓缓的关了起来,如同形成两个不相干世界,一个在院内,一个在院外。
她心有一瞬间的慌张,怒目而视,“你哪来的兵力?”
尉迟鹭妖艳一笑,连带着眉宇中的一抹芙蓉花钿都绽放着迷人心魄的妖娆之姿,“本郡主偷的韩小将军的,你以待如何?”
“偷?!”她冷冷轻嗤出声,心口怒意更甚,嘲讽道:“怕不就是韩纪送与你,让你如此无法无天,罔顾礼仪,肆意造反吧?!”
“四皇姐这话就说错了,兵符确实是建平从韩小将军那随行之物中偷来的。韩小将军一心为国,肝胆相照,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呢?”
“尉迟鹭!!”她气红了脸,下了阶梯,向她冲了过来,“你敢?本公主是父皇的女儿!”
尉迟鹭眼色一凛,言辞不善森冷道:“所以呢?就比本郡主高人一等?”
“自是!”她阴狠着脸,话语从牙缝中蹦出,行至她的跟前,压迫着她说道:“本公主有父皇护着,有文武百官保着,你有什么?那霸占着首辅之位一辈子不放手,绞杀数人,心如蛇蝎的金禹廉吗?”
“啪——”响亮的一巴掌落下,整座庭院皆闻。
“放肆!那是首辅大人!”尉迟鹭抬手便甩了她一巴掌,绝色容颜仿佛碎着庭院中的冰碴一般,桃花眸俯瞰着她,阴沉满面。
“啊!!”尉迟柔不可置信的抚上自己被打的面庞,恶狠狠的看向她,“你敢打我?”
“本郡主打你又如何?”尉迟鹭蓦然伸手,掐着她那细白的脖颈用力收紧,面上覆了一层冷霜,无法消融,唯余嗜血的冷漠。
“金禹廉是本郡主的外祖父,是凤鸢国无数百姓尊崇爱戴的首辅大人,是我母妃娘家的倚仗,更是我父王一生所敬重的岳丈。”
“他为尉迟家,为梧州城乃至整个凤鸢国所做良多,呕心沥血,殚精竭虑,你有什么资格敢在本郡主的面前,说他的不是?!”
“就连皇祖母与皇伯伯都得对他礼让三分,你一个什么头衔都不是的四公主,就因着沾了几分尉迟家的血脉,就敢在本郡主面前大放厥词,说外祖父的是非?”
“你……你敢……”尉迟柔憋青了一张俏脸,瞳孔都跟着放大蜷缩,呼吸难受至极,隐有窒息之感,说话也断断续续,喘不上来气。
“公主……不要……不要啊郡主……”香玲哭着摇头低泣出声,她被人钳制着身子动不了,只能跪在地下亲眼看着建平郡主伤害他们的公主殿下。
香蕙也被压制着跪在地下,却不似香玲一般,有任何的惧意伤感,反而怒声喊道:“建平郡主此番所为,乃是造反之意!陛下若是回来,定不会放过你的!快放了我们四公主!!”
尉迟鹭眸光冷然扫了过去,阴翳出声:“给本郡主堵上她那一张烂嘴,本郡主待会一定要手撕了她,替本郡主的小白报仇。”
“你敢——唔——”香蕙嘴中忽然被人塞了一个灰棕色的方巾帕子,堵住了一切她想说的话,只能瞪大眼睛瞧着,无助的跪在地下看着。
香玲哭着磕头道:“不要……不要啊郡主……求求您……放了我家公主吧……”
尉迟鹭冷漠的眸光从香蕙身上转到她的身上,轻嗤一笑:“别急,你们主仆三人都有份,白术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们就得给本郡主怎么受着!”
“不……不是的……不关奴婢的事情……”她颤抖的向后躲去,站起身来便害怕的想跑。
韩严嗤笑一声,上脚就将她重重的踹在地面上,玩味说道:“郡主,就这么几个人,还用得着您亲自动手吗?”
“是啊郡主,兄弟几个可以替您收拾了,免得脏了您的手。”
“用不着,将她们全部拖去芙源殿的暗房,本郡主要让他们尝尝火焱狼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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