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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脱水了一般,呼吸都跟着急喘了起来。
“疼……真的好疼啊……为什么会这么疼……”
“不疼、不疼的……”太后坐到床榻前,将她搂进怀里去,强忍着泪意去安慰她,“一点儿都不疼的,哀家的建平只要睡上一觉,马上就好了。”
白芍咬了咬牙,将手中的药再次倾洒开,从上至下,不仅是洒到了每一道伤痕上,还洒进了那流着鲜血的横沟里。
疼的尉迟鹭整个身子都激烈的颤抖了一下,可谓是切肤之痛,痛不欲生,“啊——”
她死死的扯住了身下的被子,双眸睁的大大的,好像死过去一般。
不过这短暂的疼痛也让她顷刻的清醒了过来,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痛觉,悔恨和耻辱。
皇伯伯——
鬼钰楼——
这一切都是个预谋!
买凶刺杀她,尉迟嘉是主犯,鬼钰楼是从犯,那她皇伯伯一定就是个知情者。
而后头油里的毒仙子,就是另一条谋杀之路,只不过阴差阳错之下,送给姐罢了。
因为她每次去凝香阁都会买芙蓉香与菊花香的头油,背后之人怕也是查到了这一点,所以特意参杂了一盒有毒的头油进来。
而今,皇伯伯不想去这查凝香阁,只能将真正的凶手归咎于她的头上。
不管她有没有下毒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伯伯想要罚她,一来或许真的是她以下犯上,不知尊卑,惹了皇伯伯不喜,二来,就是替真正的下毒之人开脱罪名,保全鬼钰楼。
那鬼钰楼背后的官场之人——怕不就是皇伯伯了?!
能让大理寺、刑部、东厂、西厂、锦衣卫,乃至宫内的廷狱监,都查不到的元凶,甚至在整个凤鸢国最有话语权的,除了皇伯伯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