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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郡主黑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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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洗泽宫 可怜你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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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鹭急忙的走了进去,低声行礼:“见过皇伯母,见过皇兄、皇姐们。”

    “建平来了?”皇后哭花了妆容,红着眼看她,低泣:“你、你皇伯伯要赐死汶儿啊!”

    “建平也是刚刚知晓,皇伯母还是顾好身子要紧。”

    “你、你要不要见见你表兄最后一面啊?”

    “要的。”尉迟鹭答了她这一声后,也不迟疑,抬脚就进了里殿。

    “建平?”尉迟箐吓得不轻,刚要起身追着她一起进去,就见皇后的目光通红的看了过来。

    “箐儿还是别去了,不然你皇兄他……怕是……”她又开始掉着眼泪,拿着帕子低下头去哭着。

    “母后?”一旁的尉迟嘉忙低声安慰着,“您别伤心,废太子他是罪有应得!”

    皇后不高兴的看向她,呵斥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汶儿他可是你的皇兄!”

    尉迟嘉轻嗤一声,撇过脸去,低声:“又不是亲的皇兄……”

    他们又不是一母同胞,皇后就生了她一个女儿,她对哪个皇兄皇弟,皇姐皇妹都不轻。

    “你这孩子……”皇后一边抹着泪,一边又怨怪这孩子失了教养,不懂尊卑,都被惯坏了。

    洗泽宫内,还是那大气恢宏的宫殿内寝,高高挺拔的内柱,镶嵌着金黄色的祥云盘龙雕花,四爪飞龙缠绕在上,墙体垂直,规模宏大,气势壮阔,俨然一副威风凛凛的东宫气派。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外檐檩枋,内梁板椽都落了灰尘,结了蛛网,一看便知有好长时间没有打扫过了。

    地下碎开的单色釉龙泉花瓶,瓷片一块接着一块,片片凌厉,却也片片透着凄凉,无人收整,无人光顾的凄凉。

    里面的布局,还是记忆里的光景,不曾更换,那桌角软榻,茶几屏风,都是几年前的旧式了,放在芙源殿可能都没有人去看一眼,被摆在这洗泽宫却好似用了很长的时日。

    一时之间,尉迟鹭倒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见她进来,里面的二皇子与三皇子也是眉目一跳,走过来低呵道:“你怎么进来了?这是你该进来的地方吗?!”

    尉迟鹭却不看他们,视线落在不远处,那披头散发,坐在地下目光呆滞的尉迟汶身上,轻声:“建平过去看看他,可以吗?”

    尉迟原与尉迟鸣相看一眼,各自移开了脸,酸涩道:“你有什么好看的?你与皇兄又不熟。”

    “不熟也可以看看的。”她抬步走了过去,也不害怕,周围的太监让开身子,还小心的提醒她。

    “郡主当心——”

    尉迟鹭不作理会,一直走到尉迟汶只有不到一拳的位置,才停了下来,低声:“你应该认识我吧?太子表兄。”

    尉迟汶倏忽抬起眼眸,黑色瞳孔沉沉,冷淡的眸光胁迫着她,与尉迟原尉迟鸣面容三分相像,都是一副端端正正的长相,只是眉宇间散发的气质格然不同。

    若说尉迟原是温和有礼,谦逊高雅,似君子端方的模样。尉迟鸣就是玩世不恭,心智半熟不熟的模样。那面前的这位废太子尉迟汶,就是裹藏着未知危险的儒雅冷冽,敌意尽显的谨慎戒备模样。

    说出的话,也竟带着试探与轻视,道:“建平?尉迟鹭?广平王的女儿?”

    她笑了,笑的不达眼底,道:“你还是如此称呼我的第一人,太子表兄。”

    有多长时间,没有人这样称呼她的名讳了?就好像把她当成一个真真正正的对手,与她展开对峙之前,先要知根知底,才能百战不殆。

    这可是与皇姐皇兄他们对她的名讳称呼时,大有不同之意之处。

    尉迟汶轻轻直起上半个身子来,凑近她危险道:“你也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对吗?”

    不远处,尉迟原眼含担忧的走了过来,“建平……”

    不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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