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药,因为看不见后背,所以只能大肆倾倒药粉,随意的涂抹了事。
因而那动作越发大了起来,凝白肌肤相滑而过的声音落在耳边,也越发清晰明了。
她却还要小心的提防着那罪奴的身影,唯恐他以下犯上,窥去了什么。
直至她艰难的擦完药,重新穿戴好衣裙,才冷声道:“好了。”
盛稷这也才艰难的转过身子,不敢看她,快步走到一堆柴火前坐了下来,无声的烤着火,放空自己的意识,什么都不去想。
她抬步走了过来,一双桃花眸冷冷的眯起,压迫着他道:“出去该怎么说,应该不用本郡主教你吧?”
他慌乱的低头应声,“是,奴不敢妄言。”
“敢多说一个字,本郡主要了你的命!”
“是,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