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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雪客客气气的把年轻人送走。
她在回来的时候,易萧笑着对她说:“你的名声越来越好,镇守沈黎郡就是越来越稳妥。”
他说的这个倒是实话。
薄雪的名声放在这里,她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守着沈黎郡,周围的屯兵所按兵不动,是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但凡是个有血性的汉子,都不可能受这种屈辱。
想来沈黎郡得到支援的那一天指日可待。
薄雪的脸上却不见乐观之色。
“但愿如此吧。萧明衍还在边关,诸位将军还是要考虑他的意愿,纵然有八门相助,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我这个人向来都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她只是说出了一个事实,易萧却从里面听出了一点悲凉的味道。
他心里忍不住有些难过。
薄雪到底是经历了多少伤害,才会如此不信任别人。
“你还是要相信,总有一些有血性的汉子不会冷眼旁观。”
易萧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安慰之词。
然而薄雪和易萧可以等待支援,南晋那边已经等不得了。
安辞林的伤势逐渐恶化,若是再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很可能就要死在前线。
他本身就是为了来前线给自己的功绩添砖加瓦的,并不马革裹尸还。
眼见沈黎郡到现在为止还攻不下来,安辞林也是心头恼火,最后不顾一切的下了死命令。
必须要攻下沈黎郡,三天之内他要看到薄雪被压到他面前。
为了这么一个死命令,南晋发疯了一样攻击。
“这些人是吃错药了吗?竟然不顾生死的往上扑,用人当墙梯,他们到底受了什么刺激?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韩义得知南晋人再次攻城,立刻率军顶到了城墙头上,哪想到刚到城墙上就遭遇了剧烈的攻击,好不容易把那些南晋人全都从城墙上赶下去,他这边也折损了好几个能争善战的士兵,韩义一边心疼一边匪夷所思的抱怨,感觉南晋的士兵已经疯了。
薄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喘了一口粗气说:“可能不是南京的士兵疯了,而是安慈林已经等不起了,我对自己捅的那一刀很有信心,他再这么拖下去就得用棺材抬回去了!”
韩义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够又用力的砍翻了两个南晋的士兵,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好不容易阻挡住这一波进攻,薄雪看着城墙下面黑压压望不到尽头的南晋士兵,眼神风云变幻,脸色几度出现变化,最后下定决心一般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好在她这次没有发疯的直接跳到城墙下面,城池的外边,而是跳到了城池的里边,仿佛是一只轻盈的燕子,轻飘飘的落在了易萧面前。
薄雪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变化,声色冷淡,对易萧说:“沈黎郡要守不住了,你带着自己人先离开这里吧,不要跟着沈黎郡一起殉葬,你是北寒的摄政王,没必要为了东阳出生入死。”
易萧刚刚替她组织了下一波需要轮换抵抗的士兵,然后让百姓们筹措了一批药材送上城墙,准备发给那些受伤的人。.
他做完这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和薄雪好好的说一句话,就看到薄雪从天而降,对他说了这么一番堪称冷漠的话语。
易萧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强忍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面上没有片刻变化,才问薄雪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算不为了东阳出生入死,为了自己的朋友,想要护她一条性命,留在这里保护她也是错的吗?”
“你重情重义并没有错,但你怎么知道对方真的拿你当朋友呢?”薄雪说出的话堪称不近人情,眼神冷漠地看着易萧说:“我好不容易得到一个这么方便的助手,当然要物尽其用,毕竟现在沈黎郡最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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