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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打回去,但跑来的东江镇叛军矿工有数百人,个个膀大腰圆,而他们这些流寇人员,在冰天雪地赶路了一个多月,每天只能吃个半饱,哪有力气反抗。
只能在口舌上讲讲道理。
“呵呵~”
听了这几位少年的控诉,毛喜龙呵呵一笑,沾了不少煤粉的黑脸,露出几颗白牙,道:“我为什么打人?这问题问得好啊,不为什么,我看这个断腿的不顺眼,要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这里的规矩!还有不要忘了叫我爷,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你,你太不讲理了!”
少年李定国不得不针锋相对,一脸不屈的瞪着对方道。
“讲道理?这里是讲道理的地方么?你们这些陕西贼寇,去杀那些大户全家的时候,会跟他们讲道理么,会听他们讲道理么?记住了!以后在煤矿上,我们就是三爷,你们这些新来的就是孙子,以后必须听我们的话,必须得让着我们,不然有你们这些陕西贼寇好看!”
毛喜龙大声说着,引来东江镇叛军矿工们一片的附和与叫好。
就是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自由民矿工与江南矿工们,也都抱着手,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都认为这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李定国等少年环顾一圈,发现本地矿工中,居然没一个站他们这边的,只得绝望的来到管事大人面前,求他为他们这些陕西人做主。
这位胡管事却摇头道:“按照矿上的规矩,打架斗殴可以,但导致重伤无法下井挖矿的,按每日3这样的养胃粥连续喝上三天,他们就有力气下矿干活了,可以靠挖煤养活他们自己了。
张献忠的腿还没好,得再养两个月才能下矿,不过他对挖矿没半点兴趣,也不可能会做这行。
故而刚安顿下来,他的小心思就停不下来,支使着孙可望、李定国等义子,四处打探着关于矿上的一切信息,寻找可逃跑出去的线路,或者调查下其他矿工的生存状态,看看有无拉拢扇动之可能。
三天后。
像不同碎片拼成的一张拼图,关于凤鸣山煤矿的一切信息,张献忠基本了解完全。
但随着了解信息的增多,张献忠不是看到了越来越多的希望,而是逐渐感到绝望。
逃,是不太可能逃出去的。
工棚区外围有道近一丈高的栅栏,凤鸣山下有座卡住路口的坞堡,更外围还设置了一圈铁丝围网,把整片矿区包围了起来,并于高处设置了多个岗哨——这三道的防线,想突破一道都难。
而且就算侥幸穿过三道防线,由于俘虏矿工穿的都是较为显眼的黄色矿工服,即便逃出了矿区,附近的村镇、重要路口,乃至是官府,因为送归矿工能拿到赏银,故而都踊跃出手,布置了一层层的天罗地网。
即只要是山东境内的矿工,只要穿了黄色的矿工服,或口音被当地人发现不对,且没有路引身份凭证,大概率会被扭送而归,成功逃亡的概率无限趋于零。
而且逃跑失败的惩罚很高,第一次毒打,第二次毒打+罚银,第三次无话可说,直接送去卢有性的血肉铁矿山,据说去哪里有死无生。
张献忠不得不打消逃跑打算。
那能不能在矿上扇动叛乱,揭竿而起,带着上万名的矿工反抗造反呢?
这是张献忠最为拿手的老本行,放这里肯定能行得通吧?
很抱歉不能。
因为自由民矿工都是自愿来挖矿赚钱的,不是为了造反的。
江南矿工再坚持一两年就也是自由矿工了,一个个正干劲十足。
至于东江镇叛军矿工,毛喜龙的那个巴掌告诉张献忠,这帮三爷只怕很难扇动和收买。
而跟张献忠一起来的五千多新矿工,虽然很多都是张献忠的陕西老乡,但大部分都不是他的部下,已经被严重打乱打散,除身边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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