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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误会了误会了。”燕晴从车上下来,摇着羽扇,似笑非笑的走了过来。
绣娘紧紧跟着燕晴,生怕有什么不测。
“主要是怕你拿走真的凭文,给我们换个假的来。”燕晴说着,已然来到近前。又对魏庆书道:“郡马,以后日子不好过啊。一个小小的看门狗,就敢如此欺辱你。狗的主人,岂不是要咬你啊?”
魏庆书笑道:“殿下说反了,狗才会咬人。”
那城门尉见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更骂自己是狗,心中怒极,却又不敢发作。虽然他故意装作不识,可心底却是明白,跟自己说话这二人,一个是新任昭和县令,一个是南平郡主。装傻戏弄一番还好,真来硬的?即便是眼下能占得便宜,将来秦王为了平息盛怒,总要拿自己的人头来谢罪的。
燕晴笑道:“不好说,也许昭和守备就是属狗的。狗杂碎养一堆狗腿子,才合理嘛。”
城门尉嘴角抽搐,想怒视燕晴,却又被燕晴冷笑的双眸给吓得避开了视线,努力隐忍了片刻,口中却道:“说这些狂妄之语做什么?在此等着!我去寻我家大人!”言毕,匆匆离开。
燕晴眯着眼睛,看着那城门尉离去的背影,回头对管家老吴说道:“让大家停下来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吧。”
魏庆书不解,说道:“不必了吧?进城不远,就是县衙了。”
“呵,路不远,就是不好走呐。”燕晴说罢,拿着手里的羽扇,指了指城门外正中央的官道:“把锅埋这里。这里是风口,好生火。”
老吴答应了一声,笑呵呵的开始指挥护卫杂役干活。
魏庆书呆了呆,想明白了燕晴的用意,随即问道:“殿下认为,他们会把我们晾在这里?”
“不傻嘛。”
魏庆书苦笑:“在下是不善谋略,却也不傻。”说罢,又皱眉道:“倘若一直这样晾着我们,难不成我们便在此一直住着?”
燕晴想了想,道:“那我就不知道了,还没想好呢。到时候再说吧。”再看魏庆书一脸狐疑,苦笑道:“你当我是诸葛在世,走一步算十步吗?”说罢,摇着羽扇,遛遛哒哒的回了马车上休息。
魏庆书看着燕晴上车,不免有些担心。
他还当燕晴有什么连环妙计呢。
感情就是临时起意啊?
倘若真被昭和县的文武官员一直晾在这里,可如何是好啊。
马车里。
燕晴趴在车板上,脸朝着车门,双手托腮,望着城门口。
绣娘则跪坐在一旁,帮着燕晴捏肩捶腰。
“绣娘,小魏这回可有得受了。”燕晴说道:“虽说是这昭和一把手,可就是个空架子,怕是能被县衙里大大小小的官员玩儿的团团转。”
“你有何打算?”
“没有。”燕晴道:“管他呢,先让他转着吧。”说罢,忽然冲着外面正在埋锅的杂役喊道:“小子!你脑子里进屎了吗?弄那么小的灶台,有个屁用。看到那边的城墙没有?去扒几块城砖,垒个大灶台。”
那杂役闻言,心里暗叫扯淡。
大梁律,擅自毁坏城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再说了,这昭和县的城墙,已然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了。若是真再掏几块城砖,搞不好城墙都要塌了!到时候,自己的小命还能有吗?
“愣着干什么?找打是不是?”燕晴怒骂。
“是,是是!”杂役怕王法,更怕燕晴,赶紧转身跑去扒城墙。
城门下,一众守门士卒都懵了。
作为守门兵卒,当然是不能让人堵着城门口乱来,更不能让人扒了城墙的。那样的话,失职大罪,人头不保。
可问题是——扒城墙的,是新任昭和县令和晋王府千金南平郡主啊!
城门尉也不在,谁敢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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