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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道:“那便不龌龊了吗?”
燕晴没有回话,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忽然心思一动,说道:“哎,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美娇娘自负才高,不甘寂寞,于是乎,女扮男装,参加科举。孰料竟是一举高中,更被皇帝赐婚。”
绣娘习惯了燕晴的奇怪想法,哼笑一声,拿起一只碗,开始准备自己的饭菜。“可能吧。即便如此,又关你何事呢?”
“哈哈,倒也是。”燕晴又胡扯道:“我就是纯属好奇。要不,我寻个机会,装作绊倒了,扑到他怀里,在他胸口抓一把,看看软不软?”
绣娘没好气的回道:“倘若是软的呢?”
“那就说明他是女子嘛。”
“然后呢?”
“然后……呃,这个我倒是没想过。按照一般的套路而言,接下来就应该是欢喜冤家的恩爱故事了。可问题是我的身份不能暴露,所以……”
“倘若是硬的呢?”
“那就说明他是男子嘛。”
“然后呢?”
“嗐!那就没有然后了。”燕晴说道,“难道还能跟他拜把子啊?”
两人正说着闲话,永嘉的侍女茱萸走了过来。说是永嘉那边顿了十分可口的粥,邀请燕晴过去尝尝。
燕晴乐呵呵的起身,正要离开,却忽听得绣娘轻咳了一声。回头看一眼,发现绣娘一手捂着小腹,眼神飘忽。燕晴心中咯噔了一下,赶紧如绣娘一般,捂着小腹,做痛苦状,更夹着腿,不敢迈大了步子。
燕晴跟茱萸闲聊。
茱萸却是一脸爱答不理的样子,难得有个回应。
只因去年时候,燕晴用“飞雪连天射白鹿,遍插茱萸少一人”的句子取笑茱萸的名字取的太过不正经,还问茱萸有没有姓白的好姐妹。
到了永嘉处,燕晴看到兰阳已经到了,正捧着一碗粥美滋滋的喝着。
“南平,快来。”永嘉招呼着南平,“再晚一点,就被兰阳喝完了。”
燕晴挨着永嘉坐下,接过她递来的一碗粥,尝了一口,笑道:“好喝。”
又聊起之前的凶险,三人对于前路,俱是充满了担忧。
永嘉觉得,若非禁军来的及时,自己三人即便不会有什么不测,王府护卫也一定会死伤惨重。再过些时候,距离京畿越来越远,禁军虽然悍勇,却是远水难救近火。
兰阳更是抱怨自己要去的清眸县是个穷山恶水的地方,隔三就有西戎人装作贼匪打家劫舍。怕是就算秦王不出手,自己也未必能活下去。
话题十分沉重。
燕晴打了个哈哈,说道:“不说这个了,咱们的父王和圣上,定然会想办法的,不必太过担心。”
“倒也是。”永嘉道。
“哈,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燕晴笑道:“一个特别经典的故事。”
“什么?”兰阳倒是对听故事极感兴趣。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湖广襄阳道台之女冯素珍……”
“湖广是哪里?襄阳又在何处?”永嘉问。
“道台又是什么?”兰阳问。
“啊……这不重要。”燕晴道:“反正啊,是某地有个当官的。这当官的有个很漂亮的女儿,名叫白素贞……嗐,叫冯素珍……”
不远处,三位郡马也在闲谈。
魏庆书问榜眼:“高兄以为,前里的河间处,是否凶险?”
没等榜眼说话,状元开口道:“那里山多林多,乃埋伏行凶的绝佳所在。”
“所以,不会有事。”榜眼习惯性的摇着折扇,说道:“秦王知其地,圣上亦知其地。圣上不可不守,因不守恐失。秦王却未必要攻,因强攻难胜。攻之无胜算,不如弃之。”
状元略一思量,拱手道:“高见兄果然高见!”
魏庆书跟着笑笑,亦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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