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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现实的,自己的工筹没变,自负盈亏那是余振生付。当然张春明不会看着本来就没什么的余振生亏,更何况那还是将来张记的接手人。即便抛开这点现实,他也愿意跟着崔卫这个大哥,和余振生这个兄弟一起做事,至少在张记做事,人心里是舒坦的。
“大掌柜是外冷内热,他这么做啊,其实是希望你有面子。”房门被推开崔卫从外面进来。
余振生刚要擦脚,手拿着毛巾大眼瞪着看着崔卫。
崔卫一扬手,手上捂着个薄薄的钩子,余振生就释然一笑。这门从里面拴着大多时候是防君子不妨小人,真想进院翻墙越脊是一个办法,用着薄薄的钩子从分析拨开门栓也是一个办法。
“崔哥!”
“崔哥!”
“你咋回来了?”就连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眼前钞票的栓子都抬起头问道。
“一个人在屋里太冷清,再说那边能有啥事,作坊的事咱管不了,还是跟这边习惯。”崔卫把那个小钩子扔在桌上,过来扒拉着杨五:“挪挪,挪挪,是不是以为我不在你可以打着滚儿睡了?”
杨五挪着自己的褥子轻轻踹了踹栓子:“听见没,挪挪给崔哥腾个地儿。”
“还挪啥,那么大地,以前这铺可是睡六个人呢!”崔卫划拉这那堆票子,这半天他终于也算明白了,要想买汽车自己攒一辈子也不够,起先心里还是失落的,后来又想到现在刘超可以借给他车,开别人的车也没啥不好,每天自己的事反而少了很多,就是早上接刘银燕和张芳,等他们放学在接一趟,其他时间车还给刘超用,时间就是自己的。
这以后铺子的事就是余振生管了,回头跟他说说,没事的时候自己就拉着那辆人力车出去开开小差,这点小事余振生不会拦着自己吧。
“睡睡,这一天真累!”崔卫铺好自己的铺盖,朝上一躺眼一合就呼呼的睡起来。
余振生出去倒了洗脚水,在水池边他站了片刻,端着盆走到门边检查一下上好的门栓,就有走到堂屋门口。堂屋的门上着锁头,余振生掂了掂锁头,想起句老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君子面前一切就是禁锢,小人面前一切都是摆设。
他摇摇头笑笑,崔哥应该不是小人,尽管他头一次看见崔卫用这个方法进院,可不用这个方法,想不打扰旁人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再说以往这院子里守门是崔哥的事,他想晚上溜出去喝酒又要上着院门,这也是他自由出入的唯一惊扰掌柜一家的办法了。
回到房间里,余振生竟看到炕上的四个人都已经睡着了,他见杨五敞胸露肚的,便轻轻的给他盖好。有听栓子哼哼唧唧的磨牙打鼾,也笑了笑这家伙真是不管有多少愁心事倒下就着。刘福头冲着里面一如既往的睡的很安静,倒是崔卫余振生在黯淡的等下看着他睡着的样子,眼睛闭着几乎和平时眯着那双小眼没什么区别。
这些人里,余振生觉得自己最看不明白的就是崔卫了,开始觉得崔卫是个热心肠,跟谁都笑嘻嘻的,谁有事他也会帮忙,也爱和自己拉扯拉扯家常是个很容易亲近的人。但这一年多下来,余振生又觉得如果张春明是外冷内热的人,崔卫刚好和他相反。
任何人交往若是十分,和崔卫的交往常常走到五六分就戛然而止,最多七分他拿你当朋友偶尔聊聊心事,但再深入似乎很难深不见底的感觉。崔卫自来熟的招牌式的天生笑眯眼的笑容,是容易亲近人的敲门砖,同时也是在某个时候拒绝更熟路亲近的挡箭牌。
余振生有些好奇,明明崔卫已经累了一天,明明先春园那院子为崔卫特意准备的一个小院子房间更宽敞更舒服,为啥他大老远又溜达回来跟几个人挤在这个大通铺上?
好在余振生并非死较真的人,想不明白就不想,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薄薄的小铁片钩子上。这会儿爹娘应该睡了吧,院门关好没关好?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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