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也得等书信抱平安不是。”
“这话不该是你郑雨诗说出来的啊,你这只是假设咱们没电话,而这个假设是已经打破的假设。事实存在于假设之上,你得尊重事实,要不说一孕傻三年呢。群青,你娶媳妇走眼了不是?”
刘超依旧呵呵呵的笑着,郑雨诗也没生气。毕竟三人即是同窗又是好朋友,谁说什么也都不会往心里去。
倒是急坏了一旁的陈敏:“刘超,你说什么振生家出了什么事?”
“呦,我差点忘了.....”刘超忽然想起一个不能说出的事,他是知道陈敏的真是身份,更知道陈敏和余振生之间的关系。“振生家村子去了日本鬼子.....”他看了张群青一眼,电话是群青接的他更有发言权。
张群青拉着郑雨诗来到桌边,扶着她坐下:“你说的对,你听的可能是一面之词,我这还有另一面。”
他平静了一下心绪,整理了一下雷霆和他说的话,娓娓的转述了雷霆所说的事情。郑雨诗有些惊呆了,甚至有点怀疑自己该不该跟张群青提要求。她有些惭愧,可话已经说出来又不好收回,只好朝刘超和陈敏看去。
刘超已经给陈敏的茶碗里倒了一碗茶,热气在陈敏双手捧着的茶碗里升腾,他的眼镜片被虚上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不到他眼睛里流露出了的神色。
“我说完了,陈先生,您怎么看这事?”
陈敏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慢的擦着眼睛上的雾气,他缓缓的说道:“我下了火车这一路来的时候,城里很热闹,家家户户的门上贴着对联福字,大宅院还挂着灯笼,商户店铺鞭炮齐鸣。北平也是,放鞭炮逛庙会走亲访友,如同太平盛世般。熟不知,此处鞭炮喧天,别处已经战火纷飞,此间品茗论事,他乡民不聊生。”
刘超眉头皱着,张群青低着头,郑雨诗轻轻的咬着嘴唇偏着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又听陈敏叹了口气:“这件事如果我是群青,我也会辞了你们说的这个胡二,做伙计不够用心,做朋友不够仗义,做人不够地道。但是刘超也说的对,不应该把事实建立在假设之上,毕竟主事的人还是你们三个,如果民主你们三个可以举手决定。”
刘超一拍桌子:“先生就是先生,比我们想的都透,我举手,这人不能留!”
张群青低着头缓缓的把隔壁架在桌上:“我虽然同情胡二,但也不能助长这个风气,街坊邻里还有个想帮着,更何况原本还是一家人。”
郑雨诗有些为难,自己来是想劝群青不追究胡二的事了,想不到倒是把这件事决定了下来,可左思右想陈先生说的也都在理。“我就是弃权,也够决定这事的了。”
院子里的树下,胡二靠着树站着,头上是曾经韩掌柜挂鸟笼的树枝,光秃秃的在风里轻轻的缠着,胡二发呆的想真是被辞了也是丢人,不如干脆甩上裤腰带跟着去见亲哥哥算了。又想,自己再一走,爹娘和兄弟更没法活。屋里的声音清清楚楚的顺着风飘来。
这个刘超这么不喜欢自己,以后在他手下也是没法干了,毕竟人家也是股东。还有这个姓陈的,没事就来这边,神神秘秘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凭什么这么说自己?
看来自己是待不下去了,他心情沮丧的转身朝着铺子走去,刚才少东家让李复给自己算工钱,也不知道李复怎么算的。
房间内,陈先生看了一眼郑雨诗,她是群青的新婚妻子,如今有了身孕,刚才她和群青的对话自己也多少听到了些。女人嘛,总是会考虑的事情浅一些,更何况他和群青刘超的事和郑雨诗关系又不是很大,自己对于群青和刘超来说是同志,可以畅所欲言,但对于郑雨诗还是要留些余地。于是便接着说道:“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办法,这件事等振生回来,他是事主让他决定。”
张群青感激的看了一眼陈敏,他转向郑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