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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余振生进来,栓子亲爹老郭头和栓子干爹老孙头就都招呼余振生坐下喝点,余振生推脱着还有事扬手叫栓子过来。
“你的棉衣带回来了没有?”
“带回来了啊?!”
“你要是不穿就给我!”
栓子二话没说去把自己的棉袍抱来:“你要这干啥,”
余振生把两件棉衣比在手上看了看,自己的棉袍八成新,平时穿的也在意。栓子的就差些了,布料新旧都赶不上余振生的一半,袖子还打了补丁,袖口被这家伙摸鼻涕擦的甑亮。
他把自己的棉衣塞到栓子手上:“咱两换!”说完就抱着栓子的破棉衣转身就走。
“咋说换就换,你的这么瘦,我也穿不了啊?”
“说的好像你自己这件你能穿一样....”
栓子挠挠头:“倒是也小了,我还说让我娘改改给我爹穿呢。”
“你爹跟我身量差不多,我这件不用改!”余振生说着已经走出了栓子家。去四叔家的路上,余振生就碰到要去他家的雷正,他朝雷正招招手喊着:“雷伯,您先我家坐会,我一会就回去。”
去年的时候栓子比自己可魁梧,他的这件棉衣就凭着四婶那双巧手足够给振家和振和改出一人一件。余振生没跟四婶解释棉衣的事,只是扔下棉衣就匆匆回家了。
雷霆家出事之后,所有的买卖铺子都关了张,店里的伙计们也都散了,就连雷家大院里也就留下雷正这个管家和照顾严彩凤和雷春玲的雷正的婆姨。
在以往余二河就和雷正关系走的不错,今日见雷正饭点来的就招呼他一起吃饭,雷正也不并客气,在鞋底上磕哒磕哒样袋杆子就坐到炕头。
老哥两正聊着,余振生就回来了。
折腾一下午,余振生也是手冷脚冷得,他哈着气也盘腿上了炕。原本天津那也有炕,最初他们几个住的就是大通铺的土炕。后来因为说王纯要来,那房子就把土炕拆了,换成了西式的床。后来王纯又不来了,西式的床搬走了,换成了几个架子床,架子床并排放着倒也跟通铺差不多,只是少了些味道,睡着有些生硬开始还不大习惯。
后来天冷了,屋里点起了炉子,睡觉的时候并不觉得很冷。可是早上醒来的时候,炉火已经灭了,房间里跟冰窖似的,谁都不舍得出这被窝。现在终于重新坐到火炕上了,余振生就觉得全身都是暖的。
“振生可是出息了,余先生教的好啊!”
“他雷伯,拿我开玩笑不是?”余二河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难掩的骄傲。
雷正就转向余振生说道:“这老爷的连襟我见过许多次,以前常有生意上的往来,咱不敢说人如何,就说做事那是可以的。听说雷老爷想开染坊,他就亲自过来教了几个徒弟。当然,人家也是为了自己买卖赚钱,可就有一样,这汾阳县城里的染料还真没一家比张记拿的出手的。如今振生能跟着张掌柜,也算是日后安稳了。这要是再把亲事定下来,你们老两口以后可就跟着振生享福喽!”
余二河看着余振生:“振生,听到没,这手艺可是要好好学。”
“爹,这您放心。”
“余先生,这你可就多虑了,我听说这振生头前还立功了。那会儿赶巧你忙着老六的事,我就没跟你说。这不赶着空说了,让你这年也过得高兴些。”
“哎,有老六这事又能高兴到哪去,倒是振生的事也耽误了。”振生娘端着一盘炒鸡蛋进来放在桌上。
“不耽误,不耽误,正月不说媒,等出了正月我先去跑一趟,咱把这事定下来,我说嫂子,您今天是不是把年夜饭都端上来了,这可还有鸡蛋吃的,现在鸡蛋的价可涨飞了啊?”
“振生回来就是过年,你今天有口福了!”
“也是,振生现在赚的多了,将来说不定就做掌柜,鸡鸭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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