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凌曜的公寓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得到附近的高级公寓楼群和远处的河。
时酒儿没开灯,独自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亮起又黑下去。最后只有远处的河边的灯塔和路上的路灯亮着。
时酒儿觉得躺的有些发酸。qδ.o
站起来的时候,有些头晕,也许是流泪太久,头有些疼。
也许是等的太久了。
“咔哒。”
门被推开了,带着扑面而来的冷气和酒味。
时酒儿和刚推门进来的凌曜迎面撞上。
不是预料之中的温暖怀抱,而是带着温存痕迹,酒气,别人身上的沐浴露香气的怀抱。
“你回来了,是谁让过来的,是奶奶给的钥匙么。”
仅仅只过了一个月,这个人的语气就这样冷了下来。
“我不应该过来不是么?”时酒儿反唇相讥。
“啪嗒”灯被打开了,整个屋子亮堂堂的,晃到了时酒儿的眼睛。
兴许是在黑暗中带的太久,黑黑白白的光晕很刺眼,时酒儿一直眨着眼睛希望眼前能清明起来,都是徒劳,眼前还是笼罩着黑影。
“太亮了,把灯关掉,凌曜。”
对方没有关掉灯,而是在她什么都看不清的时候,一直往前走着把她逼到了沙发边。
时酒儿一个不稳跌倒在了沙发上。
“凌曜,你这是在做什么?”
凌曜身上的酒气熏得时酒儿很不舒服,这酒气里藏着铃兰味道的香水,时酒儿心里涌上一股凉意,她知道这样的气味是属于谁的,她知道凌曜去做什么了。
“凌曜,你这是,做了错事还要倒打一耙吗?”
时酒儿闭上眼睛,不想看到凌曜的脸。
然后就是男人的手握住了她的颈项,带着酒气凑近了她,并不是要接吻,更像是要质问。
时酒儿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推开。
“怎么了,做错事的人要先开始兴师问罪了么?”
“我兴师问罪,我何必要兴师问罪,你做错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脖子上的禁锢突然消失,时酒儿大口坐在沙发上喘着气。
“凌曜,我只是出差回来而已,我还给你买了礼物,准备了惊喜。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吗,想要今天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是你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是你和杰森的交易,还是你被国外的小开照顾的很好的惊喜?”
男人的身子突然压下来,“时酒儿,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但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原本就和凌瑞泽是一对。”
“而且你之前和杰森那笔不清不楚的交易,一直都没有和我说是什么不是么?和还有这次出差也是为了钓那个在加拿大有很多资产的富二代去的吧?”
“我算什么呢,棉花糖又算什么呢?你能做一个很好的母亲么,你就是这样背叛我和棉花糖的么?”
时酒儿被一串质问问懵了,先是凌泽瑞,然后是杰森的交易,最后还扯上了Andy的事情。时酒儿有些晕头转向,灯光被打暗了。
时酒儿眼前逐渐清明起来,能够看到一脸怒气的凌曜。
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凌曜刚刚苏醒那个时候,凌曜对时酒儿这里那里都看不惯,而时酒儿只能忍着的时候。
“凌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凌曜没有理会时酒儿的话而是俯身想要亲吻她,“时酒儿,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凌曜身上的酒气和愤怒逼得时酒儿泪水流了下来。
凌曜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睛原本就肿着,似乎是为了什么事情哭了很久,凌曜心里突然有些难过。把人放开。
时酒儿跌在沙发上,感觉自六腑都要被气的移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