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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以各种理由推脱。父亲要他回去继承造船手艺,说是他在外一事无成,还不如回来跟着学门手艺。直到父母相继去世,铁杆总共回了两次家,就匆匆离去。他不是不孝敬父母,他是害怕回家,回家了要看见船,他就胆怯,晚上噩梦连连。他反复开导自己,就凭他那时年纪,救不了妹妹。
眼前这个秋芝,让铁杆想到妹妹,可是留下秋芝却不知怎么处理与她之间的关系。
砰砰,这时急促地敲门声。铁杆:“秋知,记住以后我就是你哥。”
噔噔……一连串上楼的脚步声,秋芝刚好整理好衣服,胡婷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停在秋芝身上,上下打量,如同在秋芝全身刮过一般。
铁杆一时不知怎么介绍,还是秋芝打破沉默,说:“哥,这就是你说的嫂子吗?好漂亮啊。”秋芝说着上去拉着胡婷喊:“嫂嫂。”
秋芝自来熟地拉着胡婷,反倒使胡婷突然回来显得唐突。胡婷昨天收到消息,说是铁杆在码头买了一个姑娘,连夜赶来就是要阻止事情发生,奈何半夜下起雪,足足晚了几个钟,直到早晨才到。
胡婷自知多虑,于是微笑说:“你叫什么名字?”
秋芝说:“秋芝,嫂子贵姓?”
胡婷反问:“草字头的芝?”
铁杆:“我还以为是知道的“知”呢。”
一直尴尬地站在旁边的铁杆,终于找到话头,微笑着。胡婷略有些责问道:“说说吧!这是你什么妹妹呢!连名字都搞错。”
铁杆本想说句话,缓解尴尬,却又落入胡婷话柄里。铁杆自知在言语方面,不是胡婷对手,所幸一五一十地交代:“我起初以为撞着人了,下车一看,秋芝的叔叔要把她卖给我,其实就算他不卖,碰瓷讹钱,我也会给他那么多的。”
胡婷略带嘲讽说:“谁敢向你讹钱呢,搞不好钱没要着,反倒被打一顿。”
铁杆听出来了,胡婷话里尽是讥讽,忙岔开话题说:“你一大早来这里干什么?”
胡婷突然被问的,不知怎答,原本收到消息说铁杆买了个女孩,只是赶来阻止铁杆与秋芝发生关系,现在显然铁杆和秋芝什么事也没,表面没有,就算有了,你没当面抓住,就算抓住了,又能做什么呢。虽然自己跟着铁杆一路走来,自己知道他的一些事,究竟不能和爱情混淆,去责问他,更不能无中生有地撒泼,况且铁杆的心思在刘佳那儿。心想既然你们兄妹,我也就当真啦。胡婷转移话题说道:“听说东柏里州军团战败了,我昨夜遇到几个不知是逃兵,还是溃散的士兵。我们在车上老远见着路边一队制服的人,走近了发现是一队衣衫破烂,污垢不堪的士兵,当时我吓了一跳,这个战乱时期,我们三辆车总共就五个人,万一这些当兵的,铤而走险,发起狠来,抢劫我们怎么办。我正担心时,一个看样子是他们军官的人,拦住车,在我们车前敬了一个礼,询问我们有没有食物,我说没有,他居然又敬了一个军礼走了。我看他们在雪地瑟瑟发抖地行走,军纪又挺严明,就问他们去哪里。那军官答,东柏里州军团陆军营地。我心想同路,就顺带他们一程。”
铁杆听了后,急切想知道这些士兵情况,问:“那些兵现在在哪?”
胡婷答:“就在楼下院子里,我自作主张留他们在这里吃点东西,稍作休息再走。”
铁杆立刻跑下楼,果然整齐列队站着,有三四十个士兵,分两排站立,每个人面黄肌瘦,饥寒交迫,士兵们站立姿势倒还挺拔英武的。
铁杆说:“先进客厅暖和一下吧!”
士兵们井然有序地进入客厅,没有人坐下,可能是看着客厅豪华干净的座椅与自己污垢破烂的衣服,格格不入吧!军官指示士兵们席地而坐。
铁杆没有勉强他们坐座椅,那样他们会更加拘谨。这时胡婷和秋芝,端来热牛奶,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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