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房。
宋婉湘在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才失了控般地砸乱眼前能砸的一切。
“混蛋！那个贱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池墨回到车里，睁着眼在明亮的日光里看了许久——
过了一会儿，池墨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有结果了？”
对方大抵是被池墨冰冷的声音给吓到，微微顿了顿后才道：“暂时没有，但是我们还查到，现场有一位清洁工。”
“清洁工？”池墨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问道：“和清洁工有什么关系？
对方犹豫了一下后道：“有人说看到宋婉湘和清洁工曾说过话，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清洁工也不妨作为一个怀疑的点。
池墨眯了眯眼眸，望着窗外渐渐陷入了沉思。
电话另一端的人也不敢挂断电话，静静地等着。
良久，池墨冷若砒霜的声音才轻浅地响起，“把清洁工找出来，我亲自审问。”
“明白。”
挂断电话后，他又不放心地给姜可乐打了通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却处于一直无人接听的状态。
池墨纠结了一番，挂断了电话又给助理拨了过去。
“送夫人回去的时候，情绪怎么样？”
“看起来有点低落，但我看着夫人进了家门才离开的。”助理如实汇报。
“知道了。”池墨挂断了电话。
他发动引擎，车子如离弦之箭似的朝着医院外面驶去，街边的绿植像一片片倒影，稍纵即逝。
过了一会儿，刚打电话的人发来一个地址，位置还在刚刚发布会的现场。
池墨在前方路口调转了车头，朝着目的地驶去。
来到会场，现场凄清冷静，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池墨推开其中一间会议室的门，里面坐着两个人。
“池总。”其中一个男人看到池墨站了起来，恭敬地问候。
池墨轻轻颔首，目光直接落在男人旁边，穿着清洁工工作服的妇人身上。
她的年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样子，脊背佝偻着，手举足无措地捧着水杯，眼底掩饰不住地慌乱。
“大娘，您之前有没有和这个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