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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也莫名有些烦躁,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的酒坛子已经尽数空了,一不留神便喝得有点多。
他去哪儿了?
就在此时,脑海中忽然想起来了那夜叶云桑一直抱着他追问喜不喜欢,问为什么不与他欢好……
其实他是有点心结,第一次的阴影至今让他有些抵触。
“啧啧,北玄神君看上去就很斯文败类,没想到真的如此斯文败类呀,居然用强,这和公仪疏衡那个混蛋有什么区别,”季沈满脸不忿,“怪不得你有了阴影。对待美人怎么可以用强呢?美人都是用来怜惜的……”
东方斐:“……”喝酒误事啊,他怎么就顺嘴把心事秃噜出去了。
等等,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帝苍仙尊的名讳就是公仪疏衡吧?
季沈显然喝多了,浑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他站起身来,却猛然晃了晃,要不是东方斐扶他他几乎能摔倒桌子底下去。.
季沈抱着他的手臂醒酒,忽然一拍东方斐的肩,“我跟你讲,你千万不要因噎废食呀,这种事其实是非常舒服的!你没感觉舒服就是因为叶云桑是个只知道自己爽的笨蛋,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要在一颗树上吊死,要多找几棵树吊一吊,比如我就不错……”
“放开他!”
“放开他!”
两道不同的声音几乎同时在不远处响起,东方斐只感觉眼前一花,趴在他身上的季沈就不见了踪影,而他自己也被扯进了一个熟悉的怀中。
“阿斐,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你怎么和这小子扯上关系了?”叶云桑眉宇中满是怒气,语气压不住的酸,“你这三天一直和他在一起?你被他迷住了?”他一回来就看到东方斐和一个红衣男子半搂半抱,登时感觉一大片绿云罩顶,几乎想要一掌将“女干夫”拍死,然而那“女干夫”却被另一个男人抱走了。
东方斐被他勒得腰疼,“胡说些什么,你先放开。”
“不放!”叶云桑气得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再气我就亲死你。”
东方斐:“……”
而另一边,季沈也被一个白衣男子困在怀里,那男子满身祥瑞之气,面容清冷卓绝,正是帝苍仙尊公仪疏衡,此刻他凉凉地看着怀中的人,“季沈,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季沈醉得不知死活,斜斜瞥了他一眼,“有什么可解释的?我就是喜欢和阿斐待在一起又怎样?你管我?”
公仪疏衡深吸了一口气,将人打横抱起,“回去再收拾你。”
随后对叶云桑和东方斐点头微微示意,“抱歉,我家娘子顽劣给两位添麻烦了。”
东方斐想要从叶云桑怀中挣脱出来,却被他抱得更紧,叶云桑像是宣示***一样搂紧他的腰,对公仪疏衡皮笑肉不笑,“好说,不送。”
公仪疏衡抱着季沈骤然消失。
而叶云桑也抱着东方斐一路往回走,很明显地在压制怒火,东方斐咳了一声,“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只是朋友。”
“哦。”
“我们这三天只是喝酒下棋。”
“哦。”
“叶云桑,你先放我下来。”
“不放。”
看路线似乎是回卧房,叶云桑又十分生气,看来接下来免不了一场舍身饲狼,东方斐决定再挣扎抢救一下,先下手为强得吃醋一把,“你这三天又去哪儿了?又和谁待在了一起?”
这句话成功地让叶云桑动作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面上表情忽然有几分心虚。
东方斐本来只是一问,此刻看他这种表情,心中忽然沉了一沉,表情严肃了起来,“叶云桑?!”
叶云桑将他放在了床上,转过身去,“拜师学艺去了。不要问了,睡觉睡觉。”
他这种反常的反应让东方斐心中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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